曲儀來的很快,激動問道:“雲將軍找我過來,可是瑾陽公主那邊有訊息了?”
很顯然這段時間他過的並不太好,面色有些蒼白,精神看著也有些萎靡。
雲慈雲淡風輕:“我主公願意跟你曲召談一談,不過她現在在定陽,你去定陽見她吧。”
“至於曲劍,就留在這裡,我們已有了對他處置的方案。”
曲儀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曲劍雖然已不是他曲召的大單于,但他作為曾經的曲召大單于,如今被硯國任意處置,這是對他曲召的羞辱。
而這屈辱是他曲召親手奉上的。
良久他才開口:“我能問問對他是什麼處置嗎?”
他很清楚曲劍會是什麼下場,但他還是想知道具體的情況。
雲慈也不瞞著:“我們將會在東北軍的亡魂前處決他,以祭拜我們死去的戰士和百姓。”
曲儀面色更為蒼白,最後只道:“我能去見見他嗎?”
自從到了這裡後,曲劍就被硯國控制起來,早已不在他的手裡。
雲慈也不為難他:“可以,你去吧。”
再次見到曲劍,曲儀驚了一下。
短短幾天時間,曲劍變的瘦骨嶙峋,身形佝僂。
“他們對你用刑了?”他忍不住問道。
曲劍諷刺一笑:“沒。”
瑾陽軍雖然對他態度不好,但確實沒對他用刑。
只是最近也不知怎麼的,他整宿整宿的睡不著,這種等死的感覺,很不好。
透過地牢的木欄,他看向曲儀,眼裡帶著諷刺:“你們將我交給瑾陽軍,現在得到他們的寬恕了嗎?”
曲儀面色沉了下來:“這就不是你能管的了。”
曲劍卻是突然大笑:“哈哈,哈哈,還真是天真,我等著看你們的下場。”
他是真的恨,當年進侵硯國是整個曲召做的決定。
那幾年不管是糧食,布匹,茶葉,金銀,女人等等,他們同樣都享受了。
如今戰敗,所有的一切都推到他的頭上,何其可笑,又何其可悲。
曲儀心裡也不好受,可曲召如今也是無奈。
如果曲劍不做後面的動作,姜瑾或許不會計較太多。
偏偏後面鼓動三國的事曲劍也參與了,以姜瑾的手段,早晚是要秋後算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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