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裡閃過悲傷:“不管是我們,還是蛟族戢族,七成的青壯都入了伍,把命留在硯國,我們哪裡還有兵力對抗如日中天的硯國?”
“如果繼續跟硯國作對下去,等待我們的將會是滅族。”
到了硯國這幾天,看的越多,他的心就越涼。
他看到一個正在快速崛起的大國,這個大國不管是在軍事,民生都強的可怕。
更可怕的是,他感覺到硯國的百姓和他見過的百姓都不同。
他們似乎有一種從內而發的力量,這股力量讓整個硯國凝聚在一起。
這樣一個民心所向的強國,他清晰的知道,無人能阻攔硯國的崛起!
曲劍眼裡閃過狠色,他又如何不知硯國情況,只是他不甘心。
不甘和憤怒侵蝕他的心,讓他不得安寧。
他嘶啞怒吼:“不管是曲召還是蛟族,你們就是跪著求饒,姜瑾也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曲儀看著他狀似瘋癲的樣子,已無繼續談的心情:“我明日便啟程去定陽,祝我好運吧。”
“你恨也好,不甘也好,我們輸了,這就是我們要付出的代價,不管是我還是大祭司,只是希望我們曲召能生生不息。”
說完他便轉身出了地牢。
說起來,硯國對曲劍還算可以,這地牢很是乾淨,沒什麼異味。
他身上也沒什麼明顯的傷痕,確實是沒有用刑的樣子。
站在地牢門口,感受秋末的寒意,曲儀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。
良久他才重重嘆了口氣,囑咐隨從整理行李,準備明天動身前往定陽。
崇州的褚青此時也收到姜瑾的訊息,他聲音低啞:“護國英雄碑?!”
丘遼激動的面色漲紅:“太好了,將軍他們總算魂有所歸!”
他的聲音帶著哽咽,好一會才壓下喉間酸澀:“主公真乃大善。”
他們奪回崇州時,時間過去太久,褚雄包括大部分西北軍的屍體都無從找起。
雖然他們極力搜尋,找了不少屍體出來,但已完全分不出誰是誰。
現在好了,不管他們是誰,他們現在都是護國英雄,他們的靈魂終於可以得到安息之地。
就算那些找不到屍骨的人,他們的名字也會刻在護國烈士牆上,接受後人的敬仰和祭拜。
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夠歸來,見證硯國的崛起。
如果將軍他們看到如今的硯國,該是何等的高興和欣慰。
褚青低低‘嗯’了一聲,眼裡又有了淚意:“護國英雄碑就建在文夏城,你覺得怎麼樣?”
丘遼點頭:“就建在烈士陵園附近吧,他們都是硯國的英雄,都是為解救我們硯國而犧牲的烈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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