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來了,王大壯立馬放下斧頭,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,眼神直直落在鳳霞身上,一眼就看呆了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從沒見過這般乾淨好看、氣質脫俗的女人。
幾人落座,茶水擺上桌。
全程大半時間,都是樹生媳婦在搭話、找家常。
鳳霞安靜坐著,眉眼低垂,極少開口。
她滿心心事,實在裝不出熱情逢迎的模樣。
可她越是安靜溫順,王大壯越是滿意。
在他眼裡,話少就是穩重、不潑辣、不挑事,是頂好的媳婦模樣。
待長輩閒話過半,院裡只剩兩個年輕人相對坐著。
王大壯憋了半天,率先憨厚開口,直白得半點不含彎:“鳳霞妹子,我這人實在,不會說漂亮話。
我找媳婦要求不高,真不高。
只要人本分、安穩,往後能跟我好好過日子、下地幹農活、傳宗接代生娃,我就知足。
家裡田地我能種,力氣我有,不會讓你受大罪,跟著我踏實過日子就行。”
他說得誠懇,是鄉下接地氣的娶妻標準。
可字字句句落在鳳霞耳裡,卻像沉甸甸的土塊壓在心頭。
幹農活、種地、生娃、一輩子困在田壟山村。
她從小到大,知道農村女人困在土地裡的苦,看夠了日復一日面朝黃土、累死累活的命運。
她不甘、也不願這輩子就這般死死釘在山村泥土裡。
鳳霞抬眼,語氣輕柔卻態度清晰,委婉地道出本心:“大壯哥,你人是好人,踏實肯幹。
只是我……我吃不了一輩子種地務農的苦。
我性子懶,也受不住日日下地操勞,我不太適合農家過日子的活法,怕是耽誤你。”
她本意是委婉拒婚,想說自己不願嫁農民、不願一輩子困在山村務農。
可王大壯完全聽岔了意思。
在他這種鄉下漢子眼裡,女人推辭“怕吃苦、不願過農家日子”,唯一的理解就是:嫌棄彩禮少、怕嫁過來受罪。
他瞬間急了,連忙擺手,一臉誠懇,慌忙補救:“妹子!我懂我懂!你是不是怕我家彩禮給得低、委屈你了?
這個好商量!真的好商量!
只要你肯願意嫁我,彩禮我儘量湊!
村裡別家給多少,我絕不比人少!
!屈委點半你讓不絕,苦吃多、地下多我後婚,錢攢能、幹肯我
”!行就娃生我給、子日過我跟肯要只你
。住怔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