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醫坐在案前,身邊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助手。
輪到鳳霞的時候,助手掀開紗簾,示意她進到裡面。
“姑娘,把褲子褪下,躺到榻上,我替你檢查一番。”
鳳霞臉頰燒得滾燙,四下都是布簾,可依舊窘迫得手足無措。
女助手動作利落,仔細替她做了檢查,片刻之後,示意她整理好衣裳。
助手走到案邊,低聲同女醫說了幾句,又轉頭看向鳳霞,語氣平淡:“姑娘,你曾經落過胎,有過夫妻房事。身子虧空得厲害,氣血不足,我給你開幾副補氣血的湯藥,回去按時煎服,好生調養身子。”
這話清清楚楚,透過薄薄的紗簾,飄到了棚子外頭。
劉軒恰好路過,本是想來集市尋鳳霞,聽見棚子裡的動靜,便站在紗簾外的角落,打算等她出來。
那一句“流過娃,有過夫妻之間的生活”,一字不落鑽進他耳中。
他身子微微一僵,臉上原本的幾分期待,慢慢淡了下去。
此刻聽見這番話,才猛然知曉,鳳霞早已不是黃花閨女。
紗簾之內,鳳霞聽見助手的話,臉色驟然發白,指尖緊緊攥住衣角。
女醫抬眼看向她,語氣溫和:“不必羞慚,亂世之中,女子遭遇這般事的不在少數。好好吃藥調養,切莫再勞心耗神。”
鳳霞輕輕點頭,接過包好的藥包,指尖都在發顫。
她掀開紗簾走出內室,一抬頭,便看見了站在簾外的劉軒。
四目相對。
劉軒眼神躲閃了一下,那眼底藏著的異樣,鳳霞一眼便捕捉到。
方才棚內的對話,他定然是聽見了。
鳳霞心口一沉,面上卻強撐著平靜,沒有多說半個字,側身便要往外走。
“鳳霞姑娘。”劉軒開口叫住她,語氣已經沒有往日那般散漫戲謔,多了幾分疏離。
鳳霞停下腳步,緩緩轉過身,紅紗半掩著臉,聲音淡淡的:“劉公子,有事?”
劉軒望著她,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有惋惜,也有那一層難以消解的芥蒂。
他原本心中生出的那點愛慕,此刻被這樁實情磨去了大半。
他頓了頓,才緩緩開口:“方才……裡面的話,我聽見了。”
鳳霞的指尖攥緊了手裡的藥包,藥紙邊角被捏得發皺。
她沒有辯解,也沒有訴苦,只是冷冷抬眼看向他:“我過往的遭遇,不是什麼光彩事。公子若是介意,往後便不必再來尋我。”
說完,不等劉軒再回話,她轉身便快步走出布棚,匯入集市熙攘的人流當中。
棚外人聲喧鬧,陽光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上。
。陳雜味五底心,影的去遠著,地原在立軒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