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女都沉默了。
如果這種事情被日本政府或者警視廳知道,那直接定義一個恐怖襲擊恐怕都不為過。
這麼算起來的話,豈止是有一點點風險,簡直就是在鋼絲繩上跳探戈,而下面就是萬丈深淵。
“如果成功了,是不是就不需要付出代價了?”
江舒桐又多嘴問了一句,立刻招來了林洛的一個大白眼。
沒辦法,實在忍不住好奇。
“成功了一樣要有人付出代價。”
謝安很坦然的回答道:
“你不會以為一夜之間所有傷口痊癒是很正常的事情吧?”
都是正常人,這麼不正常的現象怎麼會以為正常呢?
只是這涉及謝安的核心機密,所以江舒桐強忍住沒問而已。
別說江舒桐,就連林洛也是毫不掩飾那種期待的目光。
“具體細節你們不用理會,大概就是透過某種方法刺激人體產生某種激素,這種激素能讓傷口快速復原。”
謝安很簡略的把生命虹吸用普通人能聽懂的話語解釋成了科學道理:
“刺激方法失誤,就是大規模群體事件。不失誤,就是偷偷摸摸蒐集到,但他們同樣會損耗壽命。”
兩女有點懂了,又完全不懂。
“玄幻一點的說法,就當我從幾百人身上每人偷了一點生命力,用在你一個人身上。”
謝安發現科學解釋讓人聽不懂,還得換成神神叨叨的說法才能更明白。
聽到謝安知道這個玄幻解釋,兩女立刻明白了,頻頻點頭。
果然是不那麼正規的做法,難怪得到國外來。
兩女很聰明,這當口誰也沒有問在日本大家看起來都一樣,怎麼區分日本人和國人,如果誤傷了國人怎麼辦?
這問題不用問。
簽證費提高五倍都願意來,或者不得不來,那麼多付出一點點壽命的代價想必也是願意的吧?
何況還不一定會落在頭上。
作為受益者,問與不問不會改變任何既成事實。
“那你做一次我這樣的,需要多長時間的積累?”
遲疑了一下,江舒桐還是問了出來。
“安全狀況下,差不多一個月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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