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景棠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,將手裡的藥膏遞了過去,“要是有的話你自己摸一摸。”
“好。”蘇明溪如臨大赦。
樓下,蘇明玉抱著兒子坐在院子裡,神思不定的看著樓上。
林高這會兒才從縣裡回來,他們這次來雖然帶了禮品,但是都是一些好看不實用的,沒辦法他又開車去縣裡買了一些吃的回來。
“你是?”蘇明玉看著來人皺了皺眉頭問道。
“我,”林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介紹自己了,“那個,我找蘇明朗同志。”
“哦,他在樓上還在睡覺,要不你坐著等會?”蘇明玉說道。
“哎好。”林高心想早知道一會再過來了。
等了好一會,也不見苗景棠出去,蘇明溪不由的抬頭看著他問道:“景棠,你還有事情?”
苗景棠點頭,“想和你聊一下明朗哥的事情。”
“你認識我哥?”
“第一次見,但以前聽說過。”苗景棠搬了一個椅子在她身邊坐下。
神情這麼嚴肅的苗景棠,她還是第一次見,所以不由的也慎重起來。
“明朗哥,心裡出了一些問題,想必你也看出來了一些。”
蘇明溪點頭,這個確實,“憂鬱症是嗎?”
苗景棠有些詫異,目光落在了蘇明溪的臉上有些意外她竟然知道。
“我是主修的英語,對於國外的書籍我看過不少。”蘇明溪道。
“嗯,明朗哥現在憂鬱症已經很嚴重了,”苗景棠組織的措辭,怎麼說比較合適。
“我知道了,這次我會將我小哥帶回京都,”蘇明溪補充道:“他和秦宙的事情,還需要他自己決定。”
“這個是自然,但,你們家對待他們兩個的態度?”苗景棠試探的問道。
他也不想摻和進來,但是秦宙那邊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問問。
“我阿奶早就知道了,她沒什麼反應,那我父母那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,頂多是被打幾頓。”蘇明溪想了想認真的說道。
“至於其他的兄弟姐妹的態度,不是很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嗎?”苗景棠喃喃的重複道。
“父母生養我們,但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,我小哥並不欠他們什麼。”蘇明溪回道。
“好,我知道了,秦宙那邊你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苗景棠繼續問道。
蘇明溪回想起原書的劇情,開口詢問道:“我能問一下他為什麼這麼久才來找我小哥,據我所知,他們已經一年沒有聯絡了。”
“他,他和他家老爺子攤牌了,”苗景棠想到去年秦宙的那個慘樣嘆了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被老爺子打了個半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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