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姑姑,我們皇后的人,就算要處置,也應該是皇后處置。”
衛芙寧低笑了一聲,“這個時候還想攀咬皇后娘娘,你們不會天真地以為,娘娘就能饒過你們兩個蠢貨了?”
“!!!”
原本兩人還要想反咬,聽見衛芙寧的指控,嚇得兩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。
是了!皇后娘娘定然是不會承認自己下了私令,這事只要鬧開,橫豎死得都是她們。
顧嬤嬤抬手,吩咐侍衛:“堵住她們的嘴,拖下去。”
兩人面如死灰,定定看著衛芙寧,原以為是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,不曾想竟被她抬手就取了性命。
待人走後,顧嬤嬤收斂神色,欲言又止看著衛芙寧。
衛芙寧:“姑姑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顧嬤嬤沉吟片刻,對著衛芙寧抬手作揖,“今日之事,多虧了衛小哥,待淮南王回府,我定會如實稟報。”
衛芙寧輕輕頷首,轉身入院。
*
入夜,風從巷口吹來,帶著春末微涼的潮氣,輕輕搖動著馬車簷角懸著的銅鈴。
崔盞坐在車轅上,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車簾。
簾子垂得嚴嚴實實,只有一線昏黃的燈光從縫隙裡漏出來。
轎子裡的郎君依靠著軟枕,閉目養神,燈燭的光給他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, 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崔盞小心翼翼放下轎簾,轉回身,一副看透世態炎涼的深沉模樣,“沒想到,我有生之年還能看見潔身自好的郎君逛花樓。”
崔箋眉心跳了跳,壓低聲音:“閉嘴。”
崔盞閉不了一點,兩眼幽幽望著前方:“你說,郎君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來的?看來今天這腰帶是非要回來不可了。”
見崔箋不搭理自己,崔盞沒好氣,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韁繩。
“駕——”
馬蹄得得,車輪忽的飛速轉了起來。
崔箋嚇得心驚膽顫,回頭看了一眼,“又想挨鞭子了。”
崔盞,“你懂什麼?郎君早就迫不及待了,一邊待著去。”
崔箋這一路都沒從崔盞手裡搶回韁繩,待馬車在教坊司門前停穩,人還有些懵了。
郎君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
崔盞回身敲了敲轎壁,“郎君,教坊司到了。”
車簾掀開,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探了出來,指尖如玉,在燈火下泛著清冷的光,隨即,一道修長的身影彎腰下了馬車。
。去走口門往步抬,額匾的司坊教過掃淡淡,定站聿玄崔
”?進門正從們咱,君郎“:音聲低,上跟忙連,愣了愣箋崔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