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驟然一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少年身上。
“你有證據?”謝璋瞪大了眼珠,眸底血絲爆湧。
不是!他自己都沒做過的事,這賤民上哪來的證據?不會是給他又捏了一個吧?!
好啊!證詞造假不好抓,但這賤民膽敢給他捏造假證,他必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
元熙帝挑了挑眉,“什麼證據?”
衛芙寧:“陛下,當晚還有一位郎君與縣主一同爬牆,兩人還借了梯子說了幾句話。只要找來此人,陛下便知草民所言是真是假。”
殿中又是一陣低語,謝黨官員面面相覷,謝坤微微蹙眉,看向謝璋的眼神愈發不善。
元熙帝目光微動:“那人是誰?”
衛芙寧抬起頭,目光掃過殿中百官,最終落在中立黨所在的方向:“是崇文館大學士,秦大人……”
唰唰唰——
文武百官齊齊側頭,掃向秦懷遠。
秦懷遠一臉懵,反應過來後嚇得臉色蒼白,趕緊出列,“啟稟陛下,微臣沒有……”
衛芙寧:“……之子,秦家郎君。”
“……”秦懷遠正要喊冤,聞言,臉色大變,轉頭看向衛芙寧,“你說秦淮?”
衛芙寧:“正是。縣主從後牆翻入時,秦家公子也在,他可以作證,我方才說的是否屬實。”
元熙帝看了馬英一眼。
馬英會意,碎步上前,尖聲唱道:“宣——崇文館大學士秦懷遠之子秦淮,進宮面聖!”
殿外侍衛應聲而去。
殿中再次安靜了下來,文武百官各藏心思,低頭不語。
約莫兩盞茶的功夫。
殿外侍衛稟報:“陛下,秦淮已在殿外候旨。”
元熙帝:“讓他進來。”
不多時,殿外走進一位年輕郎君。
月白色的圓領袍,玉面冠發,清秀溫雅。
“學生秦淮,參見陛下。”
秦淮是重臣之子,又有功名在身,元熙帝緩和了臉色,抬了抬手:“免禮,起來回話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秦淮不動聲色瞥了衛芙寧一眼,緩緩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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