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的船艙破了一個大洞,碎木漂在水面上,隨著水波輕輕晃動。
黑影無聲無息地落在衛禎面前,“屬下救駕來遲,請殿下責罰。”
慕容橙心跟著上前,額頭觸地,聲音發澀:“屬下未能及時察覺賊人,致使殿下陷於險境,請殿下責罰。”
衛禎看著眼前的破窗,抬手摸了摸臉,斂下眸底的暗湧,“破軍,去把人抓回來,孤要活的。”
“遵命。”黑衣人身形一閃,消失在夜色中。
慕容橙心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,等了許久不見衛禎發落,這才小心翼翼抬眼打量。
月光下,衛禎臉上兩道巴掌印清晰可見,脖子上還有刺眼的淤青。
太子這是被打了?
慕容橙心只覺兩眼一黑,立馬收回了目光。
衛禎轉過頭,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圈,淡淡道:“算你聰明,還知道聯合破軍解圍,否則,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。”
太子都被打了,她哪還敢領功?
慕容橙心連忙叩首,誠惶誠恐:“多虧了殿下提醒,屬下謝殿下救命之恩。”
她正要起身,目光一轉,發現案几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燭火的映照下閃了一下。
她沒有聲張,跪行到椅子旁,湊近了才發現閃光的是串細銀鏈子,串著幾顆米粒大小的銀鈴鐺,做工粗糙,明顯不是宮裡的東西。
莫非是那女賊不慎落下的?
慕容橙心俯下身,伸手撿起銀鈴串,“殿下……”
她剛開口。
“砰——!”
一柄銀刃從水下刺出,鋒利的刃口穿透船底的木板,如同一道從地獄裡射出的鬼火,精準無比地貫穿了慕容橙心的胸膛。
衛禎猛地回身,抬眸便看見一杆被鮮血染紅的銀槍拔地而起,案几裂成兩半,饒是他平日裡處變不驚,此刻也駭然驚恐。
慕容橙心的身體猛地僵住了,她低下頭,看著那截從自己胸口穿出的銀刃,眼神難以置信。
“怎……怎麼……可……”
她轉過頭看向衛禎,眼睛還睜著,瞳孔已經開始渙散,“殿……殿下,救……救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長槍往前一送,衛禎正要抬手,三尺鮮血飛濺,潑了他一臉。
“……”
慕容橙心應聲倒下,手中的銀鈴串滑落,在地上滾了兩圈,發出細碎的叮噹聲。
血腥味迅速在空氣裡蔓延——
。下船向幽幽,移下往慢慢瞳璃琉的著映,輕輕尖指的空半在懸禎衛
”……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