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露殿內。
元熙帝的目光在殿下三人之間逡巡了一圈,最後落在衛禎臉上:“你的臉是怎麼回事?是那賊人打的?”
衛禎:“山中路滑,兒臣不小心摔的。”
謝府之和趙鎮不動聲色瞥了衛禎一眼。
兩人在田村見到衛禎時,他臉上還有清楚的巴掌印,竟然就這麼理直氣壯‘欺君’?!
元熙帝微愣了一下,隨即又起了疑心:“那賊人為何將你擄至田村?她與這些村民可有聯絡?”
衛禎搖頭:“兒臣也不知道她為何突然丟下兒臣,至於那些村民,是兒臣拿出了東宮印記,他們才向兒臣說起了受太醫署迫害一事。”
元熙帝餘怒未消,怒道:“天子腳下,那賊人竟然挾持儲君,簡直是膽大包天,謝卿,此事朕就交給你了,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必須把此人找出來,以儆效尤!”
謝府之抬手作揖:“臣領命。”
元熙帝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看向趙鎮:“淮南王為何會深夜出城啊?”
趙鎮心知自己出現的時機太過湊巧,已經引起了元熙帝的猜忌,他不敢怠慢,連忙抱拳解釋:“啟稟陛下,近日坊間謠言四起,說是淮南王府私囤藥材導致盛安病患無藥可醫,臣出城便是為了追查藥房虛報藥材一事,沒想到竟然在途中遇見了謝太傅。臣從太傅口中得知太子殿下遇險,這才改變了計劃同太傅一道去了田村。”
他原本的目的是田村,但此刻若實話實說,帝王只怕疑心更重,是以只能避重就輕。
坊間關於淮南王府囤藥的事,謝家黨羽早就上奏了,是以元熙帝也知曉此事,聞言,帝王臉色緩和了幾分:“坊間之言朕亦不信,只是人言可畏,淮南王還是儘早將此事處理好,若傷了民意,朕亦為難。”
“是。”趙鎮拱手應道。
折騰了一晚上,元熙帝心神疲憊,擺了擺手:“朕也乏了,其他事待明日再議。太子,諸卿且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兒臣告退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三人躬身退出大殿。
出了殿宇,趙鎮對著衛禎拱手作揖,看都沒看謝府之一眼,大步走下石階。
謝府之神情淡淡道:“明日辰時,三千字策論,一字都不能少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“太傅。”衛禎懶懶喊了一聲。
謝府之腳步微頓,偏頭看著他。
衛禎嘴角牽起一抹笑意:“太傅可有告訴父王,那賊人潛入芙蓉池走的是先帝心腹才知道的密道?”
謝府之眼瞼微壓,面無表情轉過身。
衛禎眼裡的眸光多了一絲瞭然的笑意:“想來是沒有,否則,父王不會這麼輕易就替田村翻案。不管過去多少年,只要涉及先帝,父王總是喜歡多想。”
謝府之:“殿下到底想說什麼?”
衛禎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,茶色的眼底壓下一層深邃的陰翳:“今日之事,還望太傅不要插手。”
”?何為“:眉皺了皺之府謝
”。事閒管多要莫傅太,仇報己自要孤“:禎衛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