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村民們神情一愣,神色黯淡了幾分。
*
堂屋裡。
衛芙寧和衛禎對視而坐。
衛禎:“你與這些村民有故?”
衛芙寧搖頭,“毫無干係。”
“那你為何要處心積慮替他們鳴冤?”
衛芙寧挑了挑眉,“算不得處心積慮,抓你比想象中簡單多了。”
衛禎並不理會她的挑釁,繼續道:“他們為什麼叫你騙子,他們之前就見過你?可他們對你今日的臉並無異樣,說明一開始用的就是慕容橙心的臉,慕容橙心是東宮的人,你故意攀扯孤,還說不是處心積慮?”
衛芙寧並不想解釋,雙手抱胸,“所以呢?”
衛禎:“你憑什麼以為孤來了就會管?天下的不公多得去了,若人人都如你這般‘搬山救人’,孤豈不是要忙死?”
衛芙寧翻開陶碗,給自己倒了杯水,不緊不慢喝了一口才道:“你憑什麼以為我會給你選擇的機會?”
她抬眸,扯了扯嘴角,略帶嘲諷,“你一路放訊號,真以為我不知道,你的狗差不多快找上門來了吧?”
衛禎臉色微變,很快冷靜下來,他一手撐著桌面,身體前傾,淡漠眼珠閃過一抹奇異的光:“你早就知道了?你又是故意的?”
衛芙寧:“是啊。”
衛禎眯了眯眼,頭一次覺得自己栽得這麼徹底,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,“那……說說看,你打算怎麼讓孤聽話。”
“砰——”
衛芙寧放下茶碗:“等你的人到齊了,你的身份也就坐實了,至於這些村民的冤情,你可以不管,但你若是不管自然會有別人來管。”
衛禎看著她,“除了我,你還搬了哪座山?”
衛芙寧笑了笑:“不多,額外還有兩家,崔家和淮南王府。崔家那位大聖人素有賢名,而淮南王府又是大魏鼎鼎有名的仁義之師,他們兩家想必不會坐視不理,你覺得呢?”
衛禎眸光深了幾分,冷笑:“你倒是好算計。”
此事已經驚動東宮,若是神不知鬼不覺處理也就罷了,但若是最後由崔家或者是淮南王府出面解決,未免顯得他這個太子太無能了。
但有一點,衛禎一時沒想明白,盯著她上下打量,“你既然有辦法引崔家和淮南王府往前,為何又要大費周章挾持孤?”
衛芙寧:“那還不是你先招惹我的?我這人睚眥必報,你設局抓我,我當然要還你一局。”
衛禎:“如何還?”
衛芙寧:“田村之禍看似是因賙濟而起,實則不然,若非當今聖上處事不明,識人不清便不會有今日之禍。你那父王貪慕虛名,無德無才,若是崔家和淮南王府出面只怕會被記恨,他們與我無冤無仇,我不想多生枝節,所以我選中了你,讓你們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衛禎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