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大院裡,原本還是熱熱鬧鬧的鋪面,此刻已冷清得不像話,整個院子靜得只剩暗衛翻箱倒櫃的動靜。
幾個腳伕抱頭蹲在角落,眼神不住地往掌櫃那邊瞟。
掌櫃垂著眼,面色沉得像一潭死水,卻遲遲沒有給出動手的指令。
暗衛已經從前面的鋪院搜到了馬廄,眼見一排矮房門窗緊閉還落了鎖,當下便起了疑,拔刀砍掉了門鎖。
“砰——”
鐵鎖應聲而落,叮叮噹噹滾落在青磚地上。
掌櫃的霍然抬眸,眼裡閃過一抹幽光,不動聲色轉頭朝角落的眾人點了點頭。
那兩個腳伕對視一眼,手已經按上了暗藏的刀柄,正要抬手——
“官爺!就是他們!”
夥計領著一個身著淺綠色官袍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,指著院中那些黑衣人:“他們突然闖進來,趕走了我們的客人不說,還打傷了掌櫃的。”
進來的綠色官袍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那日助衛芙寧進城的沈渡。
他今日恰在城南馬市公辦巡查,順昌車馬行素來懂事,常年孝敬供奉,關係匪淺。方才聽聞夥計報信,說有強人光天化日闖院作亂,他便即刻帶兵趕了過來。
沈渡的目光越過夥計,落在院中眼前幾個黑衣人身上時,不覺皺了皺眉。
格老子的!
這群個個氣息沉冷、筋骨內斂,步履章法皆是頂尖高手。
沈渡大步上前,從腰間解下銅牌,一副公事公辦的官家派頭:“南衙衛辦案。爾等何人?光天化日之下竟私闖民宅,持械行兇?!來啊!拿下!”
為首的青年暗衛面不改色,抬手從懷中摸出一面漆黑的令牌,亮了出來。
玄鐵令???
東宮!!!
沈渡瞳孔猛地一縮。
完了!
踢到鐵板了!
他的臉色大變,正要猶豫說些什麼補救一下,身後傳來一道輕蔑的譏笑:“沈統領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沈渡猛地轉過身,抬頭便看見衛禎從院門外的晨光裡走了進來。
衛禎長髮半束,面容清雋如玉,表情似笑非笑,眉間藏著讓人脊背發涼的鋒芒。海棠緊隨其後,脖子上掛滿了花花綠綠的腰帶,昂首闊步,威風凜凜。
沈渡只覺頭皮一麻,膝蓋比他的腦子反應更快,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了下去,叩拜行禮:“南衙衛右統領沈渡,參見太子殿下!”
身後那四個南衙衛兵愣了愣,反應過來後人都嚇麻了,齊刷刷跟著跪拜。
竟然是太子?!
。靜寂的般一死裡子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