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定下一個規矩,陳懷安、李世民還活著的時候,誰都不能打他們的主意,也不能打他們家人的主意!”
一句話,使得在場寂靜了一瞬。
“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此起彼伏的附和聲響起,所有人都達成了共識。
如果不是真的到生死存亡的那一刻,絕不對陳懷安及其家人出手。
當然,相同的一幕,同樣發生在另外幾家。
陳懷安吃下砒霜,卻一點事都沒有,讓他們都感到了恐懼。
“......”
工部內,常歸和歐陽樞對陳懷安的回來,激動不已。
不斷訴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。
最主要的無非就是一件,那就是兩人親自坐鎮工坊,日夜不休地造紙,印刷朝報。
否則哪怕陳懷安早有吩咐,也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,發出朝報。
陳懷安看著兩人疲憊的面龐,點了點頭:“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,接下來回去休息兩天吧,工部現在我看著。”
“謝尚書。”兩人鬆了口氣。
辛不辛苦的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,陳懷安那句“工部現在我看著”,對他們來說,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
“對了。”陳懷安想了想,問,“你們知道世家為何鐵了心要殺我嗎?我總感覺就因為統一經義、推行新科舉的理由,有些牽強。”
他承認統一經義對世家的影響確實很大,加上新科舉,足以徹底打破壟斷。
但新科舉又不是沒有漏洞,至於這麼鋌而走險嗎?
以他的身份,殺他的後果,沒有任何人可以承受。
“尚書。”常歸欲言又止,“對於此事,屬下有所耳聞。”
“聽說,是世家怕您成為新的聖人,所以才痛下殺手。”
“嗯?”陳懷安一驚,滿頭問號,“他們怕我成為新的聖人?”
“對啊!”常歸興奮得臉色通紅,“您提出的心即理、致良知、知行合一的理念,得到了幾乎所有大儒的認可。”
“孔穎達,孔老先生鑽研許久,發出過一聲感慨,說您有機會成為新的聖人。”
“正是因為如此,世家才如此不顧一切。”
“尚書!”常歸心緒完全無法平靜,“聖人啊,您要成聖了啊!”
不僅是他,歐陽樞同樣滿臉振奮,這可是新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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