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皇宮,陳懷安本打算回家讓雲煙幫自己準備一些東西,畢竟是要出門嘛,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的。
起碼帶個小刀。
只是,剛出皇宮,遇到了兩個人。
表情幽怨無比,看起來是等自己很久了。
“喲,小承乾。”陳懷安大笑,“堂堂太子殿下,怎麼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,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。”
李承乾無奈道:“堂堂太子殿下,還不是被先生給騙了嗎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他背後,李麗質探著腦袋,氣呼呼道,“因為你,我阿耶、阿孃、還有阿兄都哭慘了。”
“特別是我阿兄,哭了好久,傷心死了。”
“是嗎?”陳懷安挑眉,意味深長地看著臉色通紅的李承乾。
“麗質,不要再說了!”李承乾回頭捂著自家妹妹的嘴。
這種事,心裡知道就好了,怎麼還要說出來?
“哼哼~”李麗質嘟著嘴,顯然是有些生氣。
陳懷安沒跟她客氣,上去就抓著她被精心打理過的小辮子:“小傢伙,你好像有點不尊重我呀,你阿兄都要喚我一句先生,就你每次見我都一副小河豚的模樣。”
“咋的,你的小辮子不想要啦?”
“呀!”李麗質驚呼,捂著腦袋,“不要揪我頭髮,不要揪我頭髮!”
“你再揪......再揪我就告訴阿孃,說你欺負我,還要告訴我阿耶,讓他打你屁股!”
“哈哈。”陳懷安心情莫名好了起來,“你阿耶前幾天才打了我屁股,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?”
“我可不怕你阿耶打我屁股。”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李麗質氣壞了,使勁掙扎著,可越掙扎,疼的只是自己,最終只能可憐巴巴地說,“先生我錯了。”
“麗質知道錯啦。”
“知道錯了就好!”陳懷安也只是逗逗她,見她認錯,便放開了,“等回頭,我就跟你阿孃說,讓你同你阿兄一起上我的課,做我的學生。”
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一副氣鼓鼓的模樣。”
一旁,本來想著終於有人能治治自家妹妹,滿臉高興的李承乾,聽到這句話,頓時精神了:“先生所言當真?”
“啊?”李麗質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,“我不要,我才不要上課。”
“阿孃會找人教我的。”
“麗質!”李承乾板著臉,屬於長兄的血脈壓制展露出來,“先生願意教你,是你的福分,哪有拒絕的道理?”
“你必須上!”
平常的時候,大家都寵著李麗質,所以對方即便胡鬧,李承乾都不會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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