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愕然，想開口說些什麼，但在看到陳懷安已經對李麗質失去了興趣，想說的話，卡在了嘴邊。
李麗質一下子高興了起來，她才不想上什麼課呢。
阿孃明明有派人叫她學習，幹嘛要重新給自己找個先生？
如果能不上，自然是最好的。
殊不知，她今日拒絕的，是自己唯一改變命運的機會，而這個機會，就這麼被她拒絕了。
在多年以後，今天的決定，成為了她一生最後悔的事。
“......”
“回去吧，我沒事，等明天，你應該要跟我們一起出去了，好好回去休息。”陳懷安認真叮囑了李承乾一句。
對方在這裡等他，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。
“是，先生。”李承乾認真執禮，沒有多問。
陳懷安點點頭，轉身離開了。
走出皇城，他沒有跟往常一樣，找地方閒逛，或者在長安城內吃喝，而是第一時間回了家，然後吩咐雲煙準備一些要出門的東西。
然後，陳懷安拎著一塊不小凍結的水泥，提著一些禮品，來到了宿國公府，也就是程咬金家中。
在自己假死的時候，對方是真的上心了，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程咬金，選擇了為他報仇，討一個公道。
不管是不是因為程處默懇求，對方確實是這樣做了。
君子論跡不論心，這份情，他得認。
所以前來拜訪一下，是有必要的。
“陳尚書，您裡邊請，小的這就前去稟報。”兩個門衛認得陳懷安，不敢耽誤，一個領著他往裡面走，另一個趕緊去稟報。
很快，收到訊息的程咬金不敢耽誤，親自出來迎接。
“哈哈，陳先生，多日不見，風采依舊啊。”程咬金笑聲爽朗，對陳懷安的到來，表現得比較高興。
“宿國公過獎了，只是還望宿國公莫要怪我欺騙你才是。”陳懷安笑著回了一句。
“不會。”程咬金毫不在意地擺擺手，“事情的來龍去脈，我已經聽說過了，你是先中的毒，開始確實以為自己命不久矣，後來假死，也是將計就計罷了。”
“不說這個了。”
“你今日來得正好，我家中剛好有一條老牛，聽說你沒死，高興得亂竄，最終失蹄，腦袋磕到了青石板上，摔死了。”
“我已經跟官府報備過了，今日咱們吃牛肉！”
陳懷安：“......”
密碼的。
程咬金家的牛死法能出名上千年，也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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