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懷安肅然起敬。
短短一句話,便很能說明對方為什麼能活那麼長時間,最終還成為唐初功臣裡少有的福壽雙全、榮寵始終的典範了。
立下功勞,立刻找點錯,功過自然相抵了。
該說不說,程咬金這人是真不一般。
“先生!”
程處默不知道從哪得來的訊息,知道陳懷安到來,立刻撒歡似的湊過來。
“您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,我好讓我家老......爹準備一下。”
程咬金立刻黑了臉,按照他對自己兒子的瞭解,剛剛程處默想說的,應該是老登吧?
陳懷安扯了扯嘴角,失笑:“不用準備什麼,今日前來,我是想找你爹商量一些事情,沒必要大肆準備什麼。”
“好,裡面請。”程咬金心裡一動,想起了程處默前段時間跟自己提過的話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幾人來到宿國公家的客廳,程咬金命人上了茶水,開門見山地問:“陳先生,不知你今日登門,有何事找我商量?”
陳懷安把準備的禮品遞給下人,然後把凝固的水泥塊放在地上:“說事之前,我想先勞煩宿國公,將曹國公、莒國公,以及唐河上、李震請過來。”
“不知可否?”
“當然沒問題!”程咬金一口應下,馬上派人去按照陳懷安的要求請人了。
程咬金心裡門清,陳懷安這是打算帶他們做買賣,人當然要到齊。
光一個酒水的買賣,哪怕只拿了一成,他們三家也賺得盆滿缽滿了,所以他根本不敢小覷。
吩咐完之後,程咬金也沒急著詢問什麼買賣,而是指著泡好的茶水說:“哈哈,陳先生你看,說起來,這茶還是我家小崽子,從你那裡拿過來的。”
“不得不說,平常的時候,喝一些,確實別有一番滋味,特別是用來招待客人,再合適不過。”
“宿國公喜歡的話,回頭我可以多送一些過來。”陳懷安指了指自己帶來的禮品,“當然,我這次也帶了不少,足夠宿國公喝很久了。”
“那就太感謝了。”程咬金一喜,這茶市面上可買不到,只有陳懷安能拿出來。
兩人閒聊了一下,程處默就在一旁安靜聽著,時不時也會插上一句話。
而這時,程咬金不動聲色地提起了一件事:“對了,陳先生,你說今年這個情況,蝗災馬上就要來了,發兵東突厥之事......還有機會嗎?”
“當然。”陳懷安明白對方在想什麼,“不僅是此次,今後,大唐的戰役估計少不到哪裡去。”
“發兵東突厥已成定局,大唐備戰了許久,不可能說停下就停下。”
“那......依先生所看,我有機會嗎?”程咬金試探性地問。
陳懷安搖搖頭:“宿國公誤會了,我從來不插手這些事,所以你問我也沒用。”
“不過我方才就說了,今後的機會不少,哪怕此次沒有,以後還是會有的,宿國公準備好就是。”
“機會,永遠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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