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儉認真打量了一下陳懷安,客氣地問好了一句。
兩個小傢伙倒是高興得很,對著他擠眉弄眼。
等所有人落座,陳懷安也不再賣關子,指著自己帶來的凝固水泥:“諸位請看,這就是我想跟各位做的買賣。”
“水泥?”唐河上脫口而出,上次他聽陳懷安說過這個詞。
“對!”陳懷安手指彎曲,輕輕敲了敲水泥,“這就是水泥。”
“別看它賣相不怎麼樣,但若是嚴格來說,意義極其重大,做這份買賣,一家是不行的,必須大家一起做,最好是跟酒水一樣的利益分配。”
程咬金、唐儉、李世勣神色不由凝重了幾分。
最好是跟酒水一樣的利益分配,什麼意思?
要知道,當初他們投錢,完全是想投陳懷安這個人,跟他打好關係,想著讓陳懷安好好教教自家孩子。
說起來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,為了這點,他們都心甘情願拿出一百貫,這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只是後來,酒水的收益,遠超他們的想象,他們這才明白,當初的陳懷安沒有開玩笑,程處默幾個小傢伙也沒有胡鬧,是真的在做大買賣。
可問題是,當年是當年。
當年大家都不熟悉,所以只拿了一百貫,佔一成利潤,長孫皇后錢出得多,所以皇室才能佔得多。
牽扯不到政治上,完全看的是誰出錢多。
如果他們早知道這麼掙錢,別說什麼合夥了,他們隨便一家都能把釀酒所需的錢拿出來。
而現在,陳懷安卻說這個東西必須按照之前的利益分配,哪怕你能出更多的錢,可你最多隻能佔一成。
什麼概念?
這無疑在說,這份買賣太大了,跟酒水不同,必須要引入皇室。
否則,大家都扛不住。
李世勣正色道:“陳先生,我等有些不明白,能否麻煩你解釋一下,這水泥到底是什麼,它有什麼作用?”
程咬金、唐儉沒說話,只是緊緊盯著陳懷安。
“說起來很簡單。”陳懷安拿著水泥,“這其實是一種建築材料,解釋起來比較麻煩,不如我帶大家看看效果吧。”
“我們去外面,請宿國公找一把錘子過來。”
“沒問題!”程咬金一口應下,安排人去準備了。
一行人跟著陳懷安來到外面,他找了塊空地,隨手把水泥扔在地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響。
眾人眼皮直跳,看陳懷安輕輕鬆鬆拿起這塊水泥,他們還以為這東西只是看著大,實際很輕,現在看來,這毫不起眼的東西,分量不小啊。
很快,一個下人帶著一把不小的錘子過來。
“來吧,拿著你的錘子,用你最大的力氣錘。”陳懷安對那下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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