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嗎?”
馮智戴注意到了陳懷安表情不對,有些納悶。
自己說錯什麼了嗎?
當初說好一起合力打通嶺南,目的不正是為了這個嗎?
“沒什麼。”陳懷安斟酌了一下用詞,“我剛剛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。”
“對了,說起來,很久沒見到巧兒了,她最近怎麼樣?我姐說她許久沒來了,不如把巧兒叫上,咱們中午一起吃個飯?”
馮智戴更不解了:“你跟巧兒訂婚了,現在不太好見面吧?”
“一次兩次還好,次數多了,是要被人說閒話的。”
“有什麼閒話?”陳懷安堅定道:“誰敢說我的閒話,我罵不死他!”
“再說了,訂婚了又咋了,巧兒只是來見見我姐姐,還有小禾,又不是來見我的,無妨。”
“我現在就派人去請巧兒過來。”
說著,陳懷安都沒給馮智戴說話的機會,立刻吩咐雲煙去叫馮巧兒了。
馮智戴張了張嘴,他是對這方面不瞭解,但又不代表他傻。
從陳懷安堅持讓馮巧兒過來,他差不多就猜到了,陳懷安恐怕是覺得跟他談不了。
不如換馮巧兒來。
馮智戴立刻鬱悶了。
自己好歹三十的人了,當年亂世中,十幾歲便跟著父親上馬殺敵,說句年輕有為不為過吧?
怎麼來了長安之後,感覺是個人都能鄙視自己呢?
陳素錦很快得知陳懷安派人去請馮巧兒,高興得合不攏嘴,也沒心思關注秀丫了。
立刻讓後廚準備飯菜,還給小禾洗了把臉。
不多時,馮巧兒一臉疑惑地趕過來。
說實話,這還是陳懷安頭一次派人請她。
兩人怎麼說都訂婚了,她可以藉著陪陳素錦聊天解悶的名義來,但陳懷安親自派人請,終究有些不合規矩。
所以,馮巧兒馬上便意識到不對勁,聯想到今早收到的訊息,以及兄長要來陳府,她心裡已經有了些猜測。
“素錦姐,陳郎君。”
馮巧兒行了個萬福禮,陳素錦起身熱情地拉著她坐下了,喋喋不休地說著閒話。
陳懷安輕咳一聲:“方才,我已經得知了你們的想法,一邊通商一邊繼續修漕運。”
“想法是很好,不過關於通商的方式......或許得商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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