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馮家代表的是個人勢力,或者說家族勢力啊。
中原地區跟嶺南地區通商,這得是多麼大的利益?
馮智戴的想法,豈不是想讓馮家完全壟斷來自中原的利益?
你一個家族勢力,本就掌握著兵權,你還想當吞金巨獸,壟斷財政。
怎麼的?
你要造反啊?
還想讓陳懷安幫你造反?
“抱歉,是我家兄長說話欠妥。”馮巧兒臉上露出一絲歉意,“希望你不要介意,他......嗯,比較遲鈍。”
馮智戴:“......”
陳懷安面露古怪,這話怎麼聽著有些耳熟呢?
好像誰說過。
算了,不重要。
他正色起來:“你能代表馮家?”
馮巧兒看了馮智戴一眼,脊背挺直,坐姿端正,稍稍整理了下衣袖,回道:“自然,現在,我代表的是馮家。”
“好。”陳懷安見馮智戴沒意見,直言不諱道:“不管如何通商,各個漕運關卡,都會按照來往商船物資比例收取商稅,這部分商稅怎麼收,收多少,我們會在接下來制定。”
“當然,不管是多少,商稅屬於朝廷!”
“這是應該的。”馮巧兒一口答應下來。
稅收是朝廷最基本的底線,關於這一點,他們想都沒想過,也不敢想。
“那麼再說第二點。”陳懷安豎起兩根手指,“中原嶺南漕運打通,最關鍵的物資,必須牢牢掌控在朝廷手中,中原的絲綢、絹帛,鐵、紙、瓷器、陶器,嶺南的珍珠、象牙、犀角、玳瑁、翡翠、沉香、乳香。”
馮巧兒秀眉微蹙:“這些物資,朝廷全部都要壟斷嗎?”
“我所說的是掌握,並不是壟斷。”陳懷安淡淡開口:“這些物資的商稅,我會提高,跟其他物資所收取的稅完全不同。”
“當然,部分只有朝廷才有的物資,朝廷也會派專人前去售賣。”
馮巧兒仔細回想了一下陳懷安的話,發現了一處不對:“你方才提到了很多物資,卻唯獨沒有提到鹽。”
“對。”陳懷安笑了,跟聰明人說話總歸是輕鬆很多,“我知道你們馮家掌握著大量的鹽田,所以關於嶺南鹽田的開發,朝廷會傾向於合作的方式。”
“我們出技術,你們來管理,然後利用海口售出給其他國家,獲得的利益進行分配。”
“不過......我要提醒你,其中肯定是朝廷佔據大頭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馮巧兒沒有多說,馮智戴卻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照這種合作方式,豈不是所有大頭全部被朝廷拿走了,他們馮家連口湯都沒喝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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