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嗎?”
陳懷安不慌不忙地站出來:“如果這些官員都覺得早,那就證明我做對了。”
此話一齣,滿朝譁然。
長孫無忌等人不由張了張嘴。
攻擊力這麼強的嗎?
什麼叫這些官員都覺得早,就證明他做對了?
這幾乎等同於在說,你們就是一幫酒囊飯袋,你們認為錯的事,那一定是對的。
蕭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:“陳尚書,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難道不明顯嗎?”陳懷安毫不客氣道,“義倉制度,早就應該實施下去,此前蕭公自己都說了,武德年間天災人禍不少。”
“一旦發生這種事,就要從朝廷調糧出去。”
“那為什麼前朝就有的義倉制度,卻沒人提出來?”
“當初太上皇日理萬機,不但要處理朝堂政事,還得處理各地天災人禍,一時沒想起來,這很正常。”
“可負責輔佐太上皇的臣子呢?都去哪裡了?怎麼跟死了一樣呢?”
“為何我只聽見了滿口大義,天下黎民,卻沒見到這麼一個有用的制度被拿出來用?”
陳懷安咬字道:“這是你們的失職!”
“你......”蕭瑀屬實被氣到了,“你懂什麼?義倉制度確實有用,但它就沒有弊端嗎?”
“如果它全是好的,我們怎麼可能不拿出來用?”
“就好比現在你提出要建立義倉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怎麼建?誰來建?誰來出這個錢?”
“朝廷?戶部?還是你安國公自己啊!”
封德彝搖頭嘆息:“陳尚書,我們不是反對你,大家的意見都很統一,義倉是要建的,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我們起碼得讓天下休養兩年吧?陛下剛登基,就立刻徵收徭役,大興土木,這怎麼看都不合適。”
“要不你問問戶部,你看看他們願意出這個錢嗎?”
裴矩瞪著一雙死魚眼,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,顯然已經是做好了戰鬥準備。
戶部嘛。
罵街已經是日常了。
今天但凡陳懷安敢跟他要錢,他立馬就能開腔。
陳懷安鄙夷道:“如果什麼事都指望戶部這群只曉得坐吃山空,整天哭窮的酒囊飯袋,那大家就不用玩了,趁早把自己埋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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