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,此事可不能開玩笑哈。”
馬硯強忍心中振奮,可聲音依然有些顫抖。
此前王柏說糧價能到三貫錢,他們不相信,認為能到一貫多錢就已經是了不起了。
現在卻不得不信了。
王柏似是有些無奈,還有些不耐煩:“我說三位,訊息我已經告訴你們了,你們大可以前去求證,山東災民往長安遷徙,又不是小事,隨便打聽打聽不就行了嗎?”
“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,若不是......”
“算了,你們愛信不信!”
“別別別!”呂尋趕忙安慰,“王兄,馬兄不是這個意思,我們不是懷疑你,而是這個訊息意味著什麼,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“我們是想再確認一遍啊。”
“對對對!”馬硯連連點頭,“我就是這個意思,王兄你別生氣......這樣,今日我做東,去長安最好的酒樓,我給王兄賠罪!”
王柏皺眉道:“賠罪就不必了,你們接下來配合好我就行,別拖後腿,糧價馬上就要衝上我上次說的價格了。”
“你們啊......做好準備。”
聞聽此言,三人對視一眼,眼裡的熾熱,以及無盡的貪婪,再也遮掩不住了。
做什麼準備?
當然是做好迎接潑天富貴的準備!
.....
翌日,糧價在短短一天之內,衝上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地步。
“鬥米二百五十文?”
一間糧鋪前,中年婦人盯著木牌上的價目,聲音都在發顫:“昨日不還是鬥米一百八十文,一石一千八百文嗎?為何今日便到了二百五十文?”
“你怎麼不去搶?”
糧鋪掌櫃攏著袖子,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:“這位嬸子,昨日是昨日,今日是今日,現在的糧價,幾乎是一天一個樣。”
“您若是質疑,可以去外面打聽打聽,不僅僅是我們家,其他家也是一樣的,統一價,鬥米二百五十文。”
“哎呦!”婦人直拍大腿,哭訴道,“你們這些天殺的糧販子,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?鬥米二百五十文,這叫我們怎麼吃得起?”
“你們這是斷我們的活路啊!”
掌櫃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,並不為婦人的話感到生氣:“嬸子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糧價漲成這樣,我們也不想看到。”
“可事實就是如此,我們也沒有辦法,如果您不買的話,請離遠一些,不要妨礙我們做買賣。”
“當然,我必須提醒您,今天您不買,明天價格可能就不是鬥米二百五十文,而是鬥米三百文了。”
婦人聞言先是錯愕,隨之而來的便是憤怒:“還要漲?如今已經漲到了二百五十文,你們還要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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