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哈哈哈哈!”
“我程處默翻山越嶺,歷經無數風霜,總算等到這一天了啊!”
程處默撲在由銅錢堆成的小山上,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,到處翻滾。
“風霜兄!”李震抱著雙手,佯裝鎮定,“瞧瞧你這點出息,先生賣糧的時候,你不就猜到有這一天了嗎?”
“能不能有點出息?別給先生丟臉?”
“薄冰兄,你說這句話之前,你那嘴啊、下巴啊,腿啊什麼的,能不能別抖?”程處默鄙夷道。
“你管我?”李震輕哼一聲,下一刻嗷的一聲,也撲了上去。
陳懷安見狀忍不住失笑。
每次跟這些小傢伙待在一起,他心情總是會莫名好起來。
從武德九年那會停止分錢,到如今已經半年過去了,美人關的收益、賣糧的錢,陳懷安也沒必要留著了,把眾人都叫了過來分錢了。
“先生,從今往後,我就是你的和尚了!”
唐河上不爭氣地流著哈喇子,拎起一貫錢掛在自己脖子上,又拎起一貫掛在肩上,一副財迷的模樣。
陳懷安扯了扯嘴角,瞅著唐河上開心的模樣,不由想起了一件事。
後來的唐儉幾乎被李靖夷了三族,而唐河上因為年紀小,逃過一劫。
從那之後,唐儉餘生都在罵李靖,李世民都攔不住。
現在就讓對方開心開心吧,今後說不定就高興不起來了。
“先生,我能不能先帶著我這一份回家,我太想支稜起來了!”程處默一個飛蹦起來,面露期待。
陳懷安無語道:“你怎麼手裡有點錢就想著什麼支稜起來呢?你好歹有點官職什麼的,再長大一些啊。”
“你這帶回去,你能撈著好?”
程處默自信地拍著胸脯:“先生您就放心吧,對付程咬金那廝,我就是這個你知道吧!”
說著,他手指併攏,比了個手勢。
陳懷安挑眉:“頃刻被拿捏?”
程處默漲紅了臉:“什麼頃刻被拿捏?是手拿把掐,手拿把掐啊!”
陳懷安都被逗樂了:“隨便你,反正錢我會給你,怎麼處理是你們自己的事,我不會主動告訴你們父母,但他們若是主動問起來,我也不會隱瞞。”
“明白嗎?”
李震無比感動:“先生,那還說啥啊?我親爹都夠嗆能對我這麼好,從今往後,您就是......”
“停!”陳懷安揉了揉眉心,“不用說了,我不想聽。”
“今日除了給你們分錢,我還有事請你們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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