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上午。
陳懷安來到弘文館。
本以為程處默這幾個中二少年很可能來不了,沒想到,程處默幾人不僅來了,
而且還是鼻青臉腫地來。
見他進來,程處默一隻眼眶青黑,抽了抽鼻子:“先生,我家老程還算懂事,一百貫錢我帶來了,您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幹?”
陳懷安:“......”
李震神色有些不太自然,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子,正色道:“昨日我回家教訓了那敗家娘們,她應該是曉得自己錯了,我說要拿一百貫,她屁都沒敢放一個就給我了。”
“先生,這錢太重,也太佔位置,我都放在外面馬車上了,有隨從看管。”
“牛!”陳懷安頓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程處默和李震傲然抬頭。
如果忽略他們鼻青臉腫、時不時因疼痛齜牙的情況,他們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。
陳懷安掃過三人,落在唐河上身上。
瞅著對方跟程處默兩人一樣滿身傷痕,就知道這把穩了。
不過他還是多問了一句:“和尚,你錢帶了嗎?”
唐河上當即惱了:“先生,我叫河上,不叫和尚!”
“還有,我能差事兒嗎?回家之後我便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用言語和行動讓我爹孃乖乖把錢交了出來。”
“多虧他們拿出來了,否則我非削他們不可。”
陳懷安肅然起敬:“不愧是你!”
唐河上哼哼兩聲,很是得意。
“先生,我也帶來了。”李承乾很自覺,當陳懷安看向他的時候,從下面的案几拿出了一個托盤,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十塊金大餅。
見到這一幕,程處默等人眼睛都直了。
好傢伙,俺們都帶銅錢,你上來就是金餅?
陳懷安倒是對李承乾拿出金餅不意外,看了看數量,饒有興趣道:“為何是十塊?”
“按照現在的市價,這一塊金餅大概能換八十貫錢,這裡可就是八百貫了。”
李承乾聞言立即回道:“我阿孃說,既然我們要用先生教的辦法掙錢,那自然不能讓先生吃虧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要籌錢做買賣,先生那份我幫先生出了。”
李震幾人聽後,頓時懵了。
還有這種操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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