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就三天,你可以分批次購買。”
“買到手之後,前去我家裡,找我那小侍女,她會告訴你要送到什麼地方。”
“是,陳先生。”沈荷應下來,緩緩退了出去。
她一離開,程處默等人坐不住了:“先生,為何要買這麼多濁酒?”
“難道您想靠販賣濁酒掙錢?”
李震摸著下巴道:“如果用十五文買回來,然後即便不跟市面上一樣,二十文賣出去,哪怕只賣十九、十八文錢,咱們也是穩賺不賠。”
“而且咱們大唐男兒酷愛飲酒,這玩意是硬通貨,不怕賣不出去,確實能做。”
“小啦!”陳懷安意味深長道。
“什麼小了?”唐和尚問。
“格局小了。”
陳懷安坐下來:“十九文?十八文?那才掙幾個錢?那幾個錢頂個屁用?”
“怎麼月入五千、乃至一萬貫?”
“咱們要賣一百文、兩百文、三百文!”
程處默瞪大雙眼:“先生,您犯癔症了?”
陳懷安:“......”
“彼其娘之,你才犯癔症了,我好得很!”
李震小聲叨叨:“既然沒犯癔症,怎麼還胡言亂語了呢?即便是現在大唐的上等好酒‘金陵春’,也才賣一百文錢,全大唐最好的酒,也才賣三百文。”
“您一個濁酒,怎麼可能賣這麼貴?”
陳懷安驚訝:“是嗎?那些什麼金......金陵春賣這麼貴?”
“對呀。”程處默點點頭:“那酒比上槽清酒好很多,許多官員都愛喝呢,我家老程平常都喝這個酒,高興的話,就喝三百文那個。”
“噢!”陳懷安愣了愣,“那看來我也小了,一百文什麼的,還是太便宜了,咱們兩百文起步。”
眾人:“......”
不是,這先生真的沒犯癔症嗎?
這咋還越說越多了呢?
你當人家傻啊?
還二百文起步,二十文都不一定有人要吧?
李承乾卻不這麼想,他昨天聽了長孫無垢和李世民的話,回去把陳懷安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了下來。
看了不止一遍,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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