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還是沒有嗎?”
李承乾忍不住說:“遠在江南等地,這些地塊分散在天南海北,你們難道還能為了二十畝地,專門跑到各個地區去?”
張文淵沒吭聲,但這就是最好的回答了。
像李承乾說的那樣,總不可能為了二十畝地到處跑吧?
要是全部一百畝地都分在一個地區,那麼在百姓看來,搬家也不是不能考慮,反正對百姓來說,田在哪裡,人就在哪裡。
可像這種情況,二十畝在江南,二十畝在劍南,還有十畝在其他地方,老家還剩下五十畝,你怎麼選?
肯定是選擇老家的五十畝啊,畢竟誰都不清楚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,不離開老家,起碼還能有五十畝,去了那邊,很可能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白白浪費了大量時間,也浪費了大量金錢,得不償失。
“那......在附近,分給老四的五十畝地,是永業田,還是口分田?”陳懷安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張文淵還是沒吭聲,只是握著柺杖的手愈發用力了。
“先生......”李承乾望著陳懷安,欲言又止。
對方是戶部尚書啊。
戶部尚書掌天下戶口、井田之政令。凡徭賦職貢之方,經費賙給之算,藏貨贏儲之準,悉以諮之。
均田制的授田,政令和總賬都歸戶部。
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,顯然是陳懷安的嚴重失職。
“為何,我身為戶部尚書,從未聽說過這種事呢?”陳懷安摸著下巴,覺得有些可笑,“我很確定,自我上任之後,包括我前一任戶部尚書,從未在上面動過手腳。”
“均田令下發之後,我們都嚴苛執行,至少自我手上審批下去的,每個成年丁男,手中的一百畝地是不存在差錯的。”
“大人息怒。”張文淵身軀顫抖了一下,明顯感覺到了這位年輕尚書的不悅,雖然不是對他的,“草民從前也讀過一些書,也任過一縣縣令,請恕草民直言,均田令下,您肯定是嚴苛執行了,可到您手中的條子,它不一定就是完整的,或者到了下面,也不一定有效。”
“戶部,掌天下戶口、井田之政令,均田制中丁男授田多少、永業田口分田多少,確實由您制定、審批。”
“但實際上,分田由州縣、里正執行啊!”
“啊......”陳懷安當即懂了。
在目前的制度下,成年丁男到了授田的年齡,便會申報手實。
而里正核實戶口、產業,具體負責授田、收田。
縣司稽核、造籍,縣令主持本縣授田,州府整合後向尚書省戶部備案,也就是到他手中。
恐怕,在等待他審批之前,以及完成的過程中,貓膩就已經存在了。
嚴格執行確實是嚴格執行了。
你就說一百畝田有沒有分給你吧?
至於距離多遠,跟他們有什麼關係?
你種不種,那是你自己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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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縣個哪於屬,村溪小們你“:問地淡平安懷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