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發號施令下,兩個護衛也沒閒著,見人就打。
一行人一路火花帶閃電,從縣衙門口錘到了縣衙內部,所過之處,雞飛狗跳,狗來了都得挨一巴掌才能走。
很快,他們這麼鬧就引起了萬年縣衙所有人的注意,縣令周克己帶著二十多個官兵,其中大部分還持著刀,氣勢洶洶地跑出來。
“哪個狗日的敢在你爺爺的地盤......”
周克己本來還想放狠話,可一出來,看到陳懷安的臉,以及他不遠處,還逮著一個主簿狂踹的李承乾,頓時被嚇得雙腿一軟,就跪在了地上。
長安城實際上分為兩個縣,東半城屬萬年縣,西半城屬長安縣。
所以,萬年縣是京縣,官員的品級普遍比正常的縣衙官員高一級。
就好比周克己這個縣令,更是正五品上,官職非常高。
而且身為京縣的縣令,周克己是有資格參加每日朝會,以及各種大朝會的,陳懷安、李承乾,他早就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了。
特別是陳懷安這個連五姓七望都能坑死的絕世狠人,他哪裡敢不認識啊?
“哪裡來的狂徒,膽敢在萬年縣衙內放肆,還有王法嗎?”縣尉郭奉義並不認識陳懷安和李承乾,怒斥道:“給我上,全部拿下!”
“拿你奶奶個腿!”
眼看這些人就要拔刀,周克己魂都要嚇飛了,不管什麼原因,今天他們敢把刀對準太子,明天他們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都要人頭落地。
家裡的也一個都跑不了!
“放下,都給我放下!”周克己發誓,這是他這輩子最激動,也是動作最快的時候,幾乎是瞬間撲倒了最近兩個想拔刀的官員。
“不許拔,全部給我放下!”
“草你孃的,放下,聽到沒有,本官叫你放下!!!”
其實,不是所有人都聽了郭奉義的話。
陳懷安是個很特殊的存在,本來就是個街溜子,你若是經常上街,運氣好就能遇到他,所以其實有一部分官兵,已經認出了陳懷安。
這些人很從心,早就不知道把刀丟到了哪裡,根本不用周克己喊。
“明府大人,您這是......”郭奉義這個不經常上街,也不上朝的人,此時心裡滿是不解,“您這是......”
可週克己壓根沒搭理他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一路小跑到陳懷安和李承乾面前,點頭哈腰道:“下官周克己,參見太子殿下,尚書大人。”
“不知太子殿下跟尚書大人今日來此是......”
話音落下,整個縣衙都寂靜了,方才險些拔刀的官員一個個冷汗直冒,頭皮發麻,腳下一軟,就跪了下去。
特別是郭奉義,顫顫巍巍的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太子?
尚書?
天菩薩,你這是要俺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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