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玩意兒?”
李世民難以置信地站起來:“陳懷安帶著太子幹什麼去了?”
“衝進萬年縣衙打人......”
“陳懷安帶著誰?”
“.......太子殿下。”張阿難心裡那叫一個苦,老老實實地回答。
李世民笑了。
純被氣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朕讓陳懷安帶著太子去外面親眼看看蝗災,親眼看看底層百姓面對蝗災時到底有多無奈,結果陳懷安帶著太子去萬年縣衙打人了?”
“連他孃的狗都捱了三巴掌,門前的常青樹都被砍了?”
張阿難硬著頭皮點頭稱是。
李世民揉了揉太陽穴:“去去去,去把陳懷安跟太子給我帶回來......”
“算了,把太子給朕帶回來!”
“快去!!!”
最後一句話,李世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張阿難被嚇壞了,連滾帶爬地出去了。
李世民仰天長嘆,他心裡清楚,陳懷安不是那種隨便動手打架的人,好歹是個讀書人,該有的斯文還是有的。
能讓他這麼動怒,必然事出有因,連跟他通報一聲都顧不上了,直接衝進去就打人,想必是出城這一趟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。
可無論怎麼樣,陳懷安都不該帶著太子去。
他一個人打,事出有因的話,大事化小,小事就能化了,但身為太子太傅的他,不好好教導太子讀書,反而帶著太子打人,打的還是官府的人。
怎麼都說不過去。
“觀音婢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朕有預感,明天估計不會太平了。”
“......”
萬年縣衙內,陳懷安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,不過代價就是整個縣衙的人幾乎都躺著了。
要不就是捂著臉跪在地上。
而在首位上,陳懷安翻看著縣衙內均田的分發賬本,氣場壓抑得可怕。
翻了一會兒,陳懷安直接把賬本砸在旁邊跪著的周克己臉上,砸得對方又發出了一聲痛呼,卻什麼都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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