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榮幸。
“好嘞,尚書您等著哈。”黃允今天卻沒有自己動,而是對自己旁邊一個差不多十五六歲的孩子說,“天寶,你去,給尚書大人買東西。”
黃允交代了一些要買的東西,然後給了錢,黃天寶立即就去了。
陳懷安來了興趣:“老黃,那是你兒子?”
“是。”黃允看著跑遠的黃天寶,眼神柔和:“這孩子以前在家照顧他娘,所以沒跟著小的出來,最近小的不是掙錢多了嘛,給他娘治好了病,也搬到了長安城居住。”
“加上張鵬走了,我這邊忙不過來,他便來幫我一起賣胡餅。”
陳懷安點點頭,沒有多問,轉而說:“有想法送他讀書嗎?”
“當然想啊。”一說起這個,黃允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,哪怕他得了陳懷安的恩惠,可始終是個賣餅的,是最底層的小老百姓。
若是孩子能讀書,將來考上科舉,他們黃家才能徹底改變命運。
試問自陳懷安出現之後,誰不想送孩子讀書?
黃允樂呵呵道:“承蒙尚書大人關照,小的目前也算有一些積蓄,何況書籍、紙張的價格降了下來,長安城也多了好幾個學堂,等過些日子,小的就打算送他去讀書了。”
“那恭喜你啊,總算看到出頭之日了。”陳懷安真心為黃允高興,他兒子能不能考上不好說,起碼走上讀書這條路,總不至於餓死了。
到哪裡都能謀一份差事。
黃允沒接話,也沒說都是因為陳懷安的功勞之類的話,他知道對方不喜歡聽這個,轉而提起了一件事:“尚書大人,聽說您下個月初七便要成婚了。”
“屆時,小的也去您府外沾沾喜氣啊。”
陳懷安不禁笑道:“為何不說府內呢?”
“怎麼?怕我把你拒之門外?”
黃允趕緊擺擺手:“尚書,您這可就誤會小的了,以您的身份,大婚之日來的賓客非富即貴,小的哪裡有資格進府?”
陳懷安正準備開口,黃允又道:“尚書大人啊,我就是個賣胡餅的,您就算把我帶進府,我也跟達官顯貴們聊不來,我啊,就在府外看您成婚,湊個熱鬧,沾沾喜氣就好了。”
陳懷安聽到這話,多看了他一眼。
說真的,黃允此舉毫無疑問是聰明的,知道不是自己的圈子不能亂擠,否則是禍非福。
陳懷安也沒強求,沉思片刻,說:“也是怪我,家裡的地方確實不夠大,若是你不嫌棄,屆時我在外面擺桌,你也吃上一頓喜宴,我同樣給你敬酒,如何?”
“啊?”黃允有些惶恐,“這合適嗎?”
他哪裡敢嫌棄什麼,能喝上陳懷安的喜酒,都夠他吹一生了,還在乎什麼府內府外的。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”陳懷安滿不在乎道:“來者皆是客,你不願意進府,我能理解,現在我在府外擺桌,你也不願意去嗎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黃允激動難耐,“若是如此,小的一定準備好賀禮,喝上一次尚書大人的喜酒。”
他們在街上,況且陳懷安每次出現,總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,所以兩人的談話很多人都聽到了。
有人心思一動,問道:“尚書大人,俺若是備上一份賀禮,也能在您大婚之日喝上一杯喜酒嗎?”
”!夠管且而,酒喜備準們你給也我,禮賀備準不算就們你“:笑大哈哈安懷陳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