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,我若是能喝上您的喜酒,今後跟兄弟們喝酒就有拍桌子的底氣了。”那人憧憬道。
黃允樂了:“這位兄臺,你若是能喝上尚書大人的喜酒,別說跟兄弟喝酒拍桌子了,你跟你爹喝酒都能拍桌子,他還得誇你拍得好!”
“哈哈哈哈,可不是嘛......”
有人跟著起鬨,打趣著剛剛說話那人。
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倒也不惱,笑呵呵道:“好像也是,我爹若是知道了,恐怕都得羨慕死我。”
“我有福氣了!”
“尚書大人,俺們都能去嗎?”另外一人眼中帶著期盼,旁邊不少人都是差不多的表情。
“都來!”陳懷安大手一揮,“只要你們不嫌棄,反正喜酒絕對管夠,若是沒錢買菜了,我就讓王柏去賣屁股,絕對招待好大家!”
陳懷安心裡也是高興的,兩輩子以來頭一次成婚,怎麼能不高興呢?
成家立業,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,如今他早已立業,是時候成家了。
或許,在他漫長的生命中,幾日之後的大婚,也將成為他最為懷念的一天。
“正所謂人生四大喜,久旱逢甘露,他鄉遇故知,洞房花燭夜,金榜題名時。”陳懷安大氣道:“想當初,孫伏伽金榜題名,力壓天下無數學子,奪得魁首,於長安城最大的酒樓揮斥方遒,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?”
“很可惜,我恐怕是沒有參加科舉的機會了!”
“正好,過幾日我大婚,也是人生四大喜,宴請八方又何妨?”
人群中發出了善意的笑聲,李世民特地宣傳過陳懷安的身世,也點明瞭對方考上過科舉,而他如今已是大唐權力最巔峰的幾人之一,自然不可能再參加科舉了。
當然啦,李世民在其中還是隱瞞了一些東西的,比如陳懷安考上了科舉,卻被別人頂替這種事。
百姓知道的內容確實不假,但不完全。
正因這種不完全,造成了一種美妙的誤會。
大家一直都以為陳懷安是靠著科舉草根逆襲,誰能知道他是靠著越獄走上這個位置的啊?
“都來呀,都來呀。”
小禾高興地揮著手道:“大家到時候都來喝我阿舅的喜酒呀。”
“好,小娘子,到時候我們一定去喝尚書大人的喜酒。”
“哈哈哈,看來回頭要準備一番賀禮了,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去喝喜酒,要是被我爹知道我去白吃白喝,非得抽我不可。”
“可不是嗎?這天下苦了這麼多年,總算能有一件事高興高興了......”
百姓們七嘴八舌地說著,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。
他們不僅在為能喝到陳懷安的喜酒高興,更為這位尚書大人成婚高興。
所謂虎父無犬子,陳懷安這麼好,成婚之後生的孩子哪怕再差也差不到哪裡去,若是類其父,哪怕陳懷安老去,世間還會有一個尚書會把他們放在心上。
“爹,尚書大人,東西都買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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