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陳懷安有事要說,他們便會聚集過來,等陳懷安說完,他們便會自發離開,不過多打擾。
“諸位,屆時一定要來啊!”
陳懷安大聲喊了句。
百姓們紛紛笑著答應了下來,保證一定會到。
陳懷安回過頭,伸手揉了揉正看著眼前一堆好吃的,高興地搖頭晃腦的小禾,笑容溫和。
“......”
“承乾,這麼晚了,你在想什麼呢?”
晚上,東宮內,長孫皇后已經恢復了過來,心血來潮之下,忽然想看看李承乾在做什麼。可一進來,便看到李承乾正在對著一張紙發呆。
李承乾驀然回過神,見是長孫皇后進來,連忙站了起來:“阿孃,我只是在想......先生要成婚了,我該準備什麼賀禮。”
“先生待我極好,他成婚了,我怎能一點表示都沒有。”
長孫皇后眼中浮現一抹柔色,輕輕摸了摸自己孩子的腦袋:“你長大了,知道知恩圖報,這很好。”
“陳先生確實待你不薄,準備一份賀禮是應該的。”
她想了想,說:“不過......你還小,哪怕身份是太子,可對陳先生來說,你還是個學生,所以貴重的物品你不要考慮,陳先生也不會在意你送的賀禮貴不貴重。”
“阿孃,孩兒知道的。”李承乾嘆息道:“先生非常人,很多在別人眼中珍貴的物品,在先生眼中還不如之前下鄉時村民拿出來的臘肉好。”
“所以孩兒想著,不如送點有心意的。”
“先生最看重的應該是這樣。”
“哦?”長孫皇后來了興趣,“難道你已經有想法了嗎?”
“有!”說起這個,李承乾興奮了起來,拿起桌上的紙遞給長孫皇后,“阿孃,您看,這都是先生教我的,除了數學之外,裡面還有很多是我覺得非常有道理,值得傳播的東西。”
“我想把這些內容編撰成書,送給先生。”
“先生最大的心願便是為寒門踏出一條路,為此他甚至不惜跟五姓七望鬥得你死我活,可即便書籍價格下來了,紙張便宜了,教導卻沒有跟上去。”
“百姓們讀書寫字、明事理、辨是非依舊很難。”
“我若是把這些東西編成書,讓先生拿去印刷,傳播天下,想必先生一定會高興的!”
“這是什麼?”長孫皇后好奇地拿過李承乾遞過來的東西,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習相遠!”
“苟不教,性乃遷。教之道,貴以專......”
不自覺地,長孫皇后讀了起來,讀著讀著,她的表情漸漸從有興趣變得驚訝,然後從驚訝變得無比鄭重。
她盯著李承乾道:“這是陳先生教你們的?”
“對!”李承乾點頭道:“我覺得先生教的這些可以傳授出去,但我不知道先生同不同意,所以我想編成書送給先生,讓先生自己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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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