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當然是假話,目的自然是討要催妝詩。
“不早不早!”程處默嚷嚷道:“我們來得正合適。”
“不就是作詩嗎?”
“先生你看我的!”
說罷,程處默真的摸著下巴開始思考了起來。
陳懷安眼睛一瞪,只覺得要壞事!
“閃開,你小屁孩懂個什麼?”魏徵上前,把程處默扒拉開,“這種事還得讓我來才行!”
“田舍翁,你也閃開,前面明明說好我來的,你給我讓開!”杜如晦也擠了上來。
或許是喝了不少,幾人竟然都想要爭這首催妝詩。
給陳懷安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只覺得這群人怎麼看都不靠譜,還得是自己來!
然而,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魏徵他們還在爭辯,陳懷安思索著開口的時候,房門忽然打開了。
馮巧兒盛裝出閣,兩邊各跟著一名侍女,手持團扇遮面。
這一動靜,讓所有人都呆了一下。
張氏有些急了,這不合規矩啊。
她倒不是想阻攔什麼的,只是覺得既然是婚禮的流程,還是按照流程走比較好,免得別人說閒話。
再說了,誰不知道陳懷安才高八斗,身邊還跟著魏徵以及房謀杜斷。
不可能被一首催妝詩攔住。
陳懷安自己都驚了一下,與魏徵等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馮巧兒不顧眾人,目光與陳懷安對上的那一刻,又輕輕垂下,語氣很輕:“在大婚之前,整個長安無數百姓自發幫我打掃街道,佈置禮花,同時為我送上了祝福。”
“沒人讓他們來,可他們還是來了。”
“我曾問他們為何要來,他們說沒有為什麼,只想在尚書大人成婚之時,儘自己的一份力,哪怕只是讓成婚時乾淨一些,不要被髒亂的街道礙了眼。”
馮巧兒的聲音愈發柔和,裡面似乎有星星在跳動,一閃一閃的,漂亮極了:“那麼多百姓在為我出嫁做準備,給我送上了祝福,期待著我嫁大家愛戴的陳尚書。”
“論世間女子,能得如此殊榮的有幾人?”
魏徵和杜如晦等人閉口不言,似乎有些失神。
是啊。
世間能得此殊榮的女子,又有幾人?
唯有眼前的馮巧兒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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