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晦點頭道:“做一段侍衛,對你的好處是很大的,爹會安排你去陛下身邊做近衛,讓你能多交交朋友,在陛下面前混個臉熟。”
“謝謝爹。”杜構臉上閃過一絲喜色,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。
杜如晦擺擺手,示意他不用跟自己多禮,轉而道:“今天,朝堂上發生了一件很特殊的事,爹說給你聽,你說說你的看法。”
“好,爹,您說,我聽著。”杜構不敢怠慢,這也是杜如晦對他的培養方法之一。
一些可以不隱瞞的,杜如晦都會說給他聽,然後讓他分析各種局勢,誰得利了,誰有損失,誰為什麼要這麼做等等。
說錯了,杜如晦便會耐心引導他,儘量把自己的經驗全部教給兒子,同時讓兒子更早明白,朝堂上到底有多殘酷。
緊接著,杜如晦沒有耽擱,把從陳懷安帶著太子出城,檢視蝗災具體情況,到後來帶著太子打人,又到朝堂上御史臺官員彈劾,以及兩人說的話,李世民以不容拒絕的態度,定下的規矩,全部說了出來。
說完之後,杜如晦親自上手,給正在思考的兒子泡了杯茶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杜構微微皺眉:“從結果上來看,陳先生肯定是贏了,這並不出乎我的預料,陳先生這個人......有些邪門,盧鄭兩家都折在了他手中,贏很正常。”
“均田制是大唐絕對的根基,跟府兵制牢牢掛鉤。”
“在發兵東突厥的前夕,長安下面的萬年縣出現這樣的事,已經完全觸碰到了陛下的逆鱗,他絕不可能容忍。”
“不過我總感覺,此事結束得有些草率。”
“還有,陳先生帶著太子打人......我還是不能理解。”
“為什麼不理解?”杜如晦反問。
杜構疑惑道:“爹,以陳先生的地位,完全有更好的辦法解決此事,打人終究是衝動了,如果能妥善解決的話,完全是大功一件,還能借此穩定均田制,清洗蛀蟲,增添功勞。”
“現在帶著太子一打人,哪怕太子主動扛下了責任,可不受處罰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,成果也落到了陛下......”
說著說著,杜構突然明白了過來:“爹......您的意思是,陳先生是故意的?”
杜如晦嘴角露出一絲笑容:“孩子,你很聰明,但還不夠。”
“你的經驗太少了,不明白陳先生為何要帶著太子打人,你只看到了最後是陛下拿到了成果,把穩定均田制、抑制土地兼併的機會拿在了手中。”
“卻沒有看到,陳先生帶著太子打人,當著眾多百姓的面打,才是最重要的!”
杜構愣了愣,杜如晦最後說“當著眾多百姓的面打”這句話時,咬字比較重。
可這有什麼關係呢?
“爹,我不明白。”杜構沒有不懂裝懂,直言自己不明白。
杜如晦耐心解釋道:“我問你一個問題就知道了,你不理解陳先生為何帶著太子打人,是因為你站在了絕對理智的立場看待全域性問題。”
“但理智是好的,感性也是不能少的。”
“我問你,陛下下令徹查,刑部尚書當堂會審,百姓是不是能夠旁觀?”
“當然。”杜構立即回答道:“陛下這麼做的用意,就是想給百姓一個交代,百姓自然能夠旁觀。”
“那麼......”杜如晦再問:“等會審結束之後,百姓就知道陳先生為什麼帶著太子打人了?”
”?呢下殿子太和生先陳想麼怎會們他,果後因前了曉知們姓百當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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