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她最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了。
馮巧兒在意識到陳懷安心思之後,時常睡不著覺,日思夜想,試圖說服馮盎,或者說服陳懷安放棄。
畢竟兵權這個東西實在太特殊了。
它不僅僅是馮家的倚仗,也是巨大的威脅。
一個弄不好,便是天翻地覆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跟馮盎開口,更不知道該怎麼勸陳懷安放棄。
馮巧兒清楚,像馮盎、陳懷安這樣的人,做出決定之後,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改變想法。
所以,她只能在婚前跟馮盎坦白,不管怎麼樣,她至少努力了。
“......”
馮智戴滿腦袋問號,看了看自家小妹,又看了看自家老爹,實在不理解了。
按理來說,不管是小妹這邊,還是老爹這邊,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啊。
當初小妹提條件的時候,他也清楚啊,怎麼沒看出來陳懷安在打兵權的主意,還給了他們時間做心理準備?
今天馮盎跟陳懷安交談的時候,他也是在場啊。
怎麼沒看出來陳懷安對兵權很上心?
他難道不是在相助馮家,保住他們的兵權嗎?
馮智戴鬱悶了。
他感覺自己在這些人面前,就像個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的武夫。
韋氏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,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虧馮盎從小把他帶在身邊培養,不管是上戰場還是處理嶺南糾紛,都把他帶在身邊。
可馮智戴在這方面屬實有些遲鈍。
夫妻倆屬實是沒招了。
“爹......您?”馮巧兒想開口問什麼,又張不開嘴。
馮盎抬了抬手,嚴肅道:“你接觸懷安比較多,也比你兄長聰明,你告訴爹,你能猜到懷安想要兵權做什麼嗎?”
“你不用講什麼證據,說你自己的猜測,哪怕是直覺也好!”
“......這。”馮巧兒有些為難了,她也不知道陳懷安要兵權做什麼啊。
想了想,她硬著頭皮道:“女兒真的不清楚,不過女兒唯一能夠確定的是,他想要兵權,應該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馮盎嘆了口氣,“你爹我手中掌握的兵馬,威脅太大了。”
“但是面對當今陛下,我手中的兵馬著實不夠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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