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也不清楚他想借兵馬做什麼,但我也清楚,絕對不會是造反。”
“爹啊,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真的長大,能不能做好尚書夫人罷了。”
馮巧兒:“......”
她無言以對,心裡有些惱怒。
韋氏看出了她的小情緒,重新把話題扯了回來:“東突厥已經不足為慮,那麼還有西突厥呢?薛延陀、高句麗?”
“或許,懷安想借兵馬,是想用來對付這些外敵呢?”
“不會!”馮盎很肯定道:“如果是對付外敵,懷安是不會這樣暗示的,也沒必要暗示什麼。”
“哪怕不聯姻,陛下一句話,我依然願意率領大軍為大唐先鋒。”
“他絕對是想自己用來做什麼。”
韋氏微微皺眉:“既然不是造反,也不是為了對付外敵,要兵馬還能做什麼?”
馮盎也不說話了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。
只要不是造反,或者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,陳懷安想借兵馬,他其實是不抗拒的。
阿婆的話他至今不敢忘記,還有所謂的永恆燃燒的太陽,他同樣沒搞明白什麼意思。
“巧兒,你有什麼猜測嗎?”韋氏詢問道。
馮巧兒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我真的不清楚,他從未跟我說過,我所說的一切,都是我自己的猜測罷了。”
“不過......我隱隱有種感覺,他應該不著急用,或許是好幾年之後,也可能是很多年之後才能用到。”
馮盎微微頷首: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否則他應該會顯得著急些。”
“哈哈,排除掉所有不可能,那麼剩下的那個答案,即便再不可能,也是真相!”一直沒開口、被大家當成小透明的馮智戴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。
馮盎詫異地轉過頭:“你說什麼?”
馮智戴興奮道:“有一次我跟懷安閒聊,他跟我說過一句話,排除掉所有不可能,那麼剩下的那個答案,即便再不可能,也是真相。”
“既然不是造反,也不是用來對付外敵,懷安也不是那種想天下大亂的人。”
“所以......有沒有可能,他想用來自保?”
“就跟我們馮家一樣,我們死死握住兵權,不還是為了自保嗎?”
馮盎、韋氏、馮巧兒同時愣住了,像是前方的迷霧突然被陽光碟機散,讓他們看清了前面的答案。
自保......
不是沒有可能啊!
“或許是這樣。”韋氏點了點頭,意有所指道:“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,伴君如伴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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