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辛苦你跑這一趟。明日辰時,還在老地方等我們兄弟。”
車伕點頭哈腰,連連稱是。
“兩位顧老爺慢走。”
顧仲義也端著架子,整理了一下衣襬,準備邁著四方步進院。
七叔公正好領著放完鞭炮的漢子們從院子裡出來,迎面撞上這哥倆。
“喲,老大老二回來了。”
七叔公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們一圈,柺杖在地上敲得梆梆響。
“這身皮穿在身上,倒是比以前像個人樣了。”
“怎麼著,在縣學裡當了幾天差,連走路都不會走了?”
顧伯禮剛剛端起來的架子立刻破功,趕緊彎腰行禮。
“七叔公,您老說笑了。這不是縣學裡的規矩大,習慣了嘛。”
顧仲義也跟著賠笑,順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包城裡買的茶葉遞過去。
“叔公,這是聚賢樓的玩意,您拿回去嚐嚐鮮。”
七叔公毫不客氣接過茶葉。
“行了,別在這跟我拽文。辭哥兒回來了,你們趕緊進去看看。”
“要不是生了個好兒子好侄子,你們倆這輩子也就是個連童生都考不上的命。”
老頭子說話直白,顧家兄弟卻一點不惱,反而笑得滿臉紅光。
“叔公教訓得是,全憑辭哥兒帶飛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冒出一句薛明陽常掛在嘴邊的詞,惹得周圍的漢子們又是一陣大笑。
進了院子,顧伯禮和顧仲義直奔堂屋。
顧辭正陪著老太太說話,看見兩人進來,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爹,大伯。”
顧仲義打量著兒子,眼眶漸漸發熱。
“好,好啊!”
“縣試、府試、院試,三個案首。爹讀了半輩子書,也沒敢做這樣的夢,你全替爹實現了。”
顧伯禮連連點頭,眼角同樣泛著淚花。
“三場案首,連中三元。”
“如今縣學裡那些廩生秀才,見了我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顧先生。”
”。快痛得活,子輩這伯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