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兄莫要逗他們了。”
“這兩位向來是有賊心沒賊膽。”
“對對對。江兄說得對。”
薛明陽把頭點得飛快。
“我純粹是嘴碎!”
袁少遊更是指天發誓。
“我保證,以後在京城絕不多看別家姑娘一眼,趙兄你快把筆收了!”
趙文翰低頭看著腳邊求饒的兩人,將信箋收回袖中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顧兄在大理寺忙了一天,江兄在屯田司查驗水利,我也在刑部抄錄了大半日底冊。”
“我們三個,現在都渴了。”
地上的兩人如蒙大赦,一躍而起。
“渴了?這事交給我們!”
薛明陽抄起桌上的銅壺就往後院跑。
“我去接剛燒開的山泉水!”
袁少遊麻利地拾起茶碾與茶盞,動作快得帶風。
“我來洗茶溫盅,保準讓三位爺喝上最地道的龍井!”
兩人一溜煙地跑去沏茶倒水。
趙文翰看著忙得團團轉的兩個活寶,嘴角不知何時咧到了耳根。
四周重歸靜謐,幾縷殘陽斜斜落在青石桌上。
江行簡目光落在顧辭溫文爾雅的面容上。
“顧兄方才那一手,看似溫和,實則誅心。”
“以大奉律法修身,絕了崔家拉攏的念頭,又當面記下二位姑娘。”
“若是換做旁人,哪怕義正辭嚴地拒了,那兩個無辜女子回府之後,少不得要淪為替罪羊,受盡折磨。”
“顧兄這份仁心,行簡受教。”
趙文翰聽後,也收斂了笑意。
“京城這些勳貴世家,實在有些過了。”
“今日敢明目張膽送活人做禮,視朝廷律令如無物,真把這天子腳下當成了他們世家的私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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