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霄靠在木案旁,神色冷肅。
“薛兄所言極是。”
“給一罈水,是讓窮苦百姓覺得眼前的莊稼有救,這才肯心甘情願把骨肉舍在山上。”
“挑那些模樣端正的未出閣姑娘,鎖在後山受戒百日不許探視,轉手調教好了送去各處豪紳宅邸做妾,便是最好的籌碼。”
“選那些身強體壯的漢子,給兩頓飽飯稍加蠱惑,便成了替寺裡看家護院、欺壓鄉里的爪牙。”
方妙妙坐在桌邊,把隨身的小冊子攤開在顧辭面前。
“顧大人請看。”
“方才在鎮裡,我暗中記下了那幾個帶頭挑話頭的人。”
“挑扁擔的說蟲子繞著他家飛,穿綢衫的緊接著就跳出來講治病救人的神蹟。”
“兩人看似互不相識,但每次百姓心生遲疑時,這兩人就互相使眼色搭腔。”
趙文翰低頭翻看冊子上的墨跡:
“按大奉律,私度僧尼者杖八十,略賣人口者斬,蓄私兵打手者依謀反論。”
“這絕非尋常騙局,而是一處借神佛之名盤踞地方的惡巢。”
江行簡聞言,眼中透出幾分擔憂。
“既然他們明日憑木牌才放人進山,那咱們若以官差身份硬闖,怕是不妥。”
“一來容易打草驚蛇,二來寺中情形未明,萬一那幫惡徒狗急跳牆,恐會危及後山那些無辜孩子的性命。”
“硬闖自然不可取。”
顧辭語氣平靜:
“他們既然設了木牌門檻防備流民,那寺廟平日裡,總不會連香客的香油錢也往外推。”
“辭弟的意思是,咱們扮成香客?”
“不是尋常香客。”
“是家財萬貫、南下避災,順道來求法水保生意的富商闊少。”
“災民求水,他們要人;豪商求水,他們自然要大把銀子。”
薛明陽挺起胸膛,得意的扭扭屁股。
“這個我熟!”
“論別的我不敢說,論裝有錢的冤大頭,你們誰能比我更有經驗?”
方妙妙聽得興起,立刻將小冊子合上,躍躍欲試地站起身。
“那我也去!”
”!何在關被眷探探好正,香進院後去口藉候時到,妹表的子公薛作扮以可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