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翰出言打斷。
“不行。”
方妙妙嘴角的笑意停住。
“為何不行?我身形靈巧,又懂得辨認字跡賬冊,帶上我能幫大忙。”
趙文翰迎著她的目光,語氣盡量放得平和。
“原因有二。”
“其一,方才在鎮上,你替那小女孩擦臉,已在人群前露過面,白雲寺的眼線極多,保不齊有人記住了你的樣貌,同去極易露出破綻。”
“其二,也是最要緊的一條。”
趙文翰頓了頓,將桌上的流民冊子遞到她面前。
“鎮外聚集的流民已逾五百,其中多是受驚捱餓的婦孺,適才便有好幾位嬸子帶病弱孩童前來求藥問診。”
“隨行差役多是粗莽漢子,盤問起來生硬狹隘,許多受辱逢變的女眷心存戒懼,根本問不明白。”
“你身為女子,又懂刑部戶籍與核查撫卹之法,唯有你前去安撫盤查,方能問出實情。”
方妙妙眨眨眼睛,看著趙文翰一本正經的面容,原本準備好反駁的話都收了回去。
她輕哼一聲,把冊子接了過來。
“好吧,看在趙大人好不容易說了句公道話的份上,本姑娘便勉為其難留在後方替你們守著大營。”
“不過趙大人也別光顧著同我講規矩。”
“明日進了虎穴,自己多長几個心眼,行事莫要犯軸。”
趙文翰耳根泛起一層淺紅,端正拱了拱手。
“妙妙放心,公事在身,自當謹言慎行。”
顧辭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既如此,分工便定下了。”
“江兄坐鎮大營,統籌工部匠役擴建安置流民的排房,再趕製幾批防蟲擋風的土圍與大灶,穩住後方。”
“方姑娘統領書吏,仔細登記今夜換取木牌的人家戶籍。”
“明日由薛兄做東,趙兄、青霄與我同行,霍雲隨侍左右。”
“咱們去白雲寺會會這位法力無邊的高僧。”
薛明陽眉飛色舞。
“得嘞!”
“霍兄,走,去我車裡挑兩件最顯貴的絲綢袍子。”
”!主財大南江的正真麼什,道知尚和幫那讓得非爺小兒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