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兄,咱們今日來,其實還有一樁正事。”
“臘月初五,通惠河畔風華樓歲末大雅集,你們可曾聽說?”
趙文翰略一思索,穩聲答道:
“略有耳聞。”
“聽說是京中舊例,每年歲末,各部大人都會在樓上暗中觀摩,赴考舉子皆可登樓展露才學。”
“趙兄說得不錯。”
梁思齊接過話頭,神色比方才認真了幾分。
“往年的歲末雅集雖也隆重,但大多是京中名士與國子監監生清談小聚。”
“可今年這場,分量與往年截然不同。”
薛明陽有些好奇地湊過身來。
“梁兄,都是歲末聚一聚,還能聚出花來不成?”
梁思齊輕輕轉動著手裡的茶杯,溫聲解釋。
“今年秋天,六月滄浪園文會名動天下,緊接著北直隸治蝗大捷,保全了北地數百萬石秋糧。”
“如今朝堂上下,對今年這一科的舉子寄予厚望。”
“我聽家師提及,此番臘月初五的風華樓,翰林院的幾位老學士,六部的堂官侍郎,甚至內閣的大人們,都暗中定下了雅間的位子。”
徐長卿在一旁補充,語氣帶著些許鄭重。
“不僅是大人們要去暗中考量,滿京城的舉子也全憋著一口氣。”
“開春便是會試,若能在大雅集上讓內閣的大人瞧上一眼,記下名字,開春下場便等於多了一重護身符。”
“這風華樓的門檻,怕是會被踏破。”
江行簡端著熱茶,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的飛雪。
“公卿在側,群賢畢至,看來確實是一場盛會。”
馮伯庸看了看四周,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,壓低了嗓門。
“盛會歸盛會,但裡頭也藏著不少心思。”
“顧兄,實不相瞞,昨日世家那幾家閉門密會,慕容鑠也去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薛明陽挑了挑眉毛。
“慕容鑠?”
“滄浪園那回,他不是被辭弟一篇賦文嗆得回府養了大半年麼?”
(再寫,等等寶寶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