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瀾音踩著跳板下來,兩人緊隨其後。
她立在垂柳陰影裡,抬眸掃了眼巷口,一輛玄漆馬車停在那裡,車轅上一人抱刀倚坐,只是帽簷壓得極低,看不清面容。
謝瀾音目光在那道熟悉的刀鞘紋路上一頓,心下了然,她指尖在袖中那枚扳指上輕輕一摩挲,轉身吩咐兩人:
“去前頭守著,別讓人靠近。”青影和墨羽應聲隱入暗影。
謝瀾音這才緩步走近,馬車簾子一掀,謝瀾音剛彎腰踏入,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扣住,整個人被拽了進去。
後背撞進一片堅實的溫熱,熟悉的松柏香混著雄性體溫的燥熱,兜頭籠了下來。
簾子落下,隔絕了湖光水色。
她尚未坐穩,腰肢已被一道力道箍住。展朔手臂一收,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,嚴絲合縫地嵌進他腿間的空隙裡。
車廂內光線昏暗,他一雙眸子卻沉得厲害,上上下下掃過她。
“軒轅穆青有沒有為難你?”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剛忍下去的戾氣。
謝瀾音沒答,微涼的指尖順著他下頜線滑上去,在緊繃的咬肌處輕輕一按——那裡硬得像鐵,是咬緊後槽牙的痕跡。
“我先給你看樣東西。”
她另一手探入袖中,取出那枚羊脂玉扳指,遞到他眼前。
展朔瞳孔驟縮,接過時指腹在那玉面上重重一碾:
“陸侯爺的扳指。從不離身的信物。”
“三日後子時,西山獵場岔道,沈家有一批軍械要運往冀州。他讓我們的人去截,做成‘人贓並獲’。”
展朔摟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,“他在逼我們交投名狀。”
展朔冷笑,指節叩了叩車壁,“截了這批貨,就是斷了退路,只能跟他綁在一條船上。”
“是。”謝瀾音抬眼,直直望進他眸底,那目光清凌凌的,沒有半分猶疑,“所以我答應了。”
展朔盯著她看了兩息,忽然低頭,在她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,啞聲道:
“膽大包天。”
謝瀾音握住他手腕:“風險很大。若那批貨是空的...”
話音未落,展朔猛地截斷她的話,反手扣住她五指,眼底闇火翻湧:
“那便讓他知道,拿我夫婦做棋子的代價。”
“所以,”他收緊手臂,將她整個人裹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發頂,“接下來的事,交給為夫。”
馬車碾過青石板,一路無言。
謝瀾音剛邁進內室門檻,身後門閂落下的聲音便輕輕脆脆地響了。
下一瞬,腰肢被箍住,整個人被抵在案几邊緣,木質稜角硌得她微微後仰。
”。道味的他有上你“:狠著發,氣口了吸深深,窩頸在首埋朔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