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一個,懂得閉緊嘴巴、聽從安排的下屬。你能做到嗎?”
“能!小人能!”
趙順急急道,生怕答晚了一瞬,“小人一定按夫人的吩咐說!讓怎麼寫就怎麼寫,讓怎麼說就怎麼說!絕不多嘴,絕不敢忘!”
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 謝瀾音終於給出了明確的回應。
“李管家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
她看了一眼趙順,“安排兩個穩妥的人,去一趟露水衚衕,將他的家眷悄悄接出來,安置到西郊別莊暫住。好生照顧,不許怠慢,也不許走漏風聲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李管家心領神會,這是既安趙順的心,也是扣下了最重要的人質。
趙順聽到這裡,心中五味雜陳,既有家人暫得安全的慶幸,也有從此身家性命盡數操於他人之手的悲涼與畏懼。
但他知道,這已是最好的結果。
“謝……謝夫人恩典!小人一定盡心竭力!”
他重重磕了個頭,這次帶著認命與屈從。
謝瀾音的目光轉向了一直在旁靜觀、桃花眼中思緒流轉的林亭書。
“表兄,這份‘唯一倖存者’的證詞,具體該如何落筆,還需表兄費心斟酌安排。”
林亭書聞言,修長的手指習慣性地摸了摸挺直的鼻樑,嘴角那抹慣常的笑意變得有些玩味,又帶著點“果然如此”的瞭然。
謝瀾音瞭解這位表哥,看似風流不羈,實則心思玲瓏,尤擅把握分寸與人心,書寫這樣一份關乎多方博弈的“證詞”,正是他的長處。
見他不言語,謝瀾音也不追問,彷彿那沉默已是應允。
她轉而看向垂手侍立的李管家,吩咐道:
“李管家,將趙順帶下去,單獨安置在一間僻靜穩妥的屋子裡。找個絕對可靠、口風嚴實的人在外看守。
給他準備熱水、乾淨衣物,再送些清淡的吃食過去。
記住,沒有我的親口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觸他,也不得打聽任何事。”
“是,夫人,老奴明白。”
李管家肅然應道,深知此事關乎重大,牽扯多條人命甚至朝局風向。
“這位是鎮遠將軍府的林亭書林公子,我的嫡親表兄。你即刻讓人收拾出個院落,務必整潔周全,一應所需皆按上賓規格置辦。
表兄會在府中暫住幾日,府中上下,需以禮相待,不可怠慢。”
“是,夫人。老奴這就去安排,定讓林公子住得舒心。”
李管家再次躬身,眼神敬畏地快速掠過林亭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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