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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勁兒還在骨頭縫裡賴著,身子本就敏感得不行,被他這麼又糙又野地一碰,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“轟”地炸開,順著脊樑骨直衝頭頂。
她本能地想縮,可身子不聽使喚,反倒不受控地朝他手心迎了迎。
這點細微的反應,像是往乾柴堆裡扔了顆火星子。
展朔的眸色在瞬間晦暗如濃稠的墨,所有剋制與試探的假面轟然碎裂。
他不再給她任何適應或思考的時間,頃刻間便覆身上去,沉重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。
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頭,然後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長驅直入,席捲著她口中殘存的酒氣與水意,如同風暴登陸,不容半分退縮。
與此同時,(自行腦補)
“……”
謝瀾音在他嘴裡破碎地哼出聲,身子在他身下軟得像一灘水,又熱得發燙。
她的手臂不知何時已環上他的脖頸,指尖無意識地陷入他緊繃的肩背肌肉。
展朔稍稍退開一點,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,幽深的眼睛盯著她迷濛泛紅的眼。
那裡面水光瀲灩,有點懵,有點慌,更多的是一種被勾起來的、藏不住的渴。
他不再等了。
......
憋了這些日子的火,加上剛才被她撩到一半又睡著的憋屈,這會兒全化成了實打實的力道,又兇又急。
大概是她這些天跟著青影墨羽練得勤,身子骨比剛成親那會兒韌了不少,也或許是酒意讓肌肉更放鬆,竟意外地……更能承得住他這突如其來的、近乎蠻橫的折騰。
這細微的差別,展朔立刻察覺到了。
他撐起上半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喘息的模樣,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訝異,隨即被更深的、幾乎燒起來的闇火取代。
“阿音……”他嗓子啞得厲害,滾著她的名字,帶著一種徹底不打算收斂的佔有慾。
既然受得住,那他就不客氣了。
最後那點顧忌拋到九霄雲外,他換了角度,也換了節奏,像是要把這些天的分離和剛才的憋悶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......
紅燭帳暖,被浪翻騰。
久別重逢的夫妻,藉著未散的酒意和壓抑多日的思念,將那些算計猜疑暫時拋卻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抵死纏綿。
花樣換了不少,直到謝瀾音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,軟綿綿地趴在他汗溼的懷裡,指尖都懶得動一下。
待展朔為她仔細清理,又抱著幾乎睡去的她回到已然更換乾爽褥子的床榻時,窗外天際已透出隱隱的蟹殼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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