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這玩意兒到底是有什麼用的,時隔太久,她自己腦子裡也早就沒了印象。但肯定不是啥重要玩意,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隨便扔。
林琪抬起頭,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細牙,衝著老陳咧嘴甜甜一笑:
“陳叔,來,把這個吃了。”
老陳剛從剛才的神識禁錮中緩過一口氣,冷汗順著下巴滴在桌上,一見那顆猩紅刺目的詭異藥丸,瞳孔驟縮,整個人嚇得往後猛地一仰,嘴唇拼命哆嗦:“小林姑娘,這、這是……”
不等他把拒絕的話吐出口,林琪小小的身子已如閃電般欺身而上!
她右手化作殘影,快得肉眼難辨,“啪”的一下精準捏住老陳的兩腮,指尖一彈,硬生生將那枚紅藥丸塞進了老陳喉嚨眼裡,隨即手掌自下而上一託——
“咕咚!”
老陳下巴猛地合攏,猝不及防間,那枚藥丸順著喉管直挺挺滑進了肚子裡!
一旁的林有祿正抓著油酥火燒啃得滿嘴掉渣,見狀立刻抻長了脖子,賤兮兮地湊上來眨巴著小眼睛:
“哎呀大侄女!啥好嚼裹啊?你光給老陳喂,咋不分二伯一顆嚐嚐鹹淡呢?!”
林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拍了拍手上的浮灰,脆生生道:
“二伯,你跟陳叔在這兒踏踏實實吃著,把羊湯喝乾淨。我出去解個手,一會兒就回。”
話音未落,林琪根本不給林有祿追問的機會,小小的身形一晃,快得像一陣穿堂風,眨眼間便掀開門簾出了羊湯鋪,一頭扎進了旁邊幽暗潮溼的窄巷深處,足尖點地,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同仁堂後巷疾馳而去!
……
逼仄的羊湯鋪子裡,空氣瞬間凝固成了冰。
林琪一走,老陳死死捂著自己的喉嚨,面色慘白如紙,額頭青筋暴起。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肚子,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毒發而亡。
緩了片刻,老陳陰沉著臉,緩緩抬起頭,佈滿血絲的渾濁眸子死死盯向了對面的林有祿。
林有祿被老陳這陰鷙狠辣的目光盯得後脊樑骨直冒涼氣。
方才仗著有大侄女在側撐腰,他敢指桑罵槐、大咧咧地拍桌子塞生蒜;可眼下大侄女一走,面對這尊吃裡爬外,真殺過人、見過血的諜海老油條,林有祿心底其實虛得直打鼓。
他抓著半個火燒的手微微有些發僵,但臉上那層老滑頭的市井褶子卻半點沒垮,甚至還咧著一口大黃牙,衝著老陳乾巴巴地“嘿嘿”乾笑了兩聲。
老陳看著林有祿這副似笑非笑的賤樣,心裡同樣七上八下、驚疑不定。他咬了咬後槽牙,強壓著嗓音裡的顫抖,沙啞著開口:
“有祿兄弟……小林姑娘臨走前……給我喂的到底是啥玩意?”
林有祿眼珠子在眼眶裡飛快地轉了三圈,抓起筷子敲了敲空碗,滿嘴跑火車:
“嗨!老陳你看你,咋跟驚弓之鳥似的!我大侄女兜裡那可全是好東西!給你吃的啊,那準保是健脾、健肝、健胃又健心的絕世大補藥!放寬心造,死不了人!”
說到這兒,林有祿身子往前探了探,斜著眼,壓低聲音意味深長地補了半句:
“不過嘛……這補藥性子烈。要是吃了藥的人心裡沒鬼,那就是強身健體;這要是心裡藏了髒東西、背地裡當了二五仔,那藥力一竄……說不好就是爛心爛肝爛肺爛腸子,連皮帶骨化成一攤黑水兒咯!”
老陳的麵皮“唰”地一下黑成了鍋底灰,握著茶碗的手指猛烈地痙攣著,骨節泛白。
林有祿瞅見老陳那副要吃人的兇相,眼皮一跳,連忙打了個哈哈,乾笑著往嘴裡塞了瓣生蒜:
”……嘿嘿,了羶就可了涼!湯喝!湯喝,來來來!的咧咧瞎,的學生先書說和是都這,書過念沒我,去裡心往別你陳老!咳咳“
。息窒人令得異詭氛氣,燒火的乾著嚼地口一沒口一有,桌木小的膩膩油張一著隔,胎鬼懷各人兩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