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馳立即跪下:“父親,是我的錯,可我實在太想念鈴蘭,看見長公主長得跟她一般無二,才會忍不住瞞下身有婚約一事,求父親體諒。”
他已經能明顯感覺到,父親不止為這事生氣。
只怕還有別的事被發現。
只現下他的親信也見不到人,他一時也不知道什麼情況。
就只能裝傻了。
“鈴蘭?”說起這個,沈萬行更是一把火起,“你還好意思說她?為得到她,你殺她父母,囚禁她未婚夫,將她折磨致死!我沈家怎麼會有你這麼個泯滅人性的畜生!”
這幾日沈萬行也是越想越心底發寒。
自小到大,自己這個兒子在他面前,一貫是聰明正直,品性端正的。
他從未想過他竟做下這樣沒有人性的事。
這麼多年,他一直在他面前偽裝。
而他這麼多年,居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妥。
可見他心思之深,之惡。
如今更是瞞天過海,要帶著整個沈家去冒謀權篡位的滅族風險。
沈景馳一愣。
原來是知道了這件事。
難怪他這個好父親這麼生氣。
不用說,定是那逃掉的卓文軒告的狀。
當初要不是鈴蘭以死相逼,要每三月看一次他,確定他沒傷沒殘,他早就斷了他手腳,又怎麼會讓他有機會逃出。
他眼中閃過一抹陰鬱,隨即垂下頭,認錯道:“此事,確實是我不應該,我不該因為愛極了鈴蘭,想要她留在我身邊,就如此不擇手段,兒子知錯,求父親原諒……”
不知為何,沈萬行看著他這副真誠認錯的態度,只覺得虛假和他態度背後是無所謂,是應付。
能做出這種事的人,又怎麼會認為自己有錯?
他已經爛透了。
“那瞞著我助辰王篡位呢?又是什麼?”
沈景馳眉頭皺起。
那兩個蠢貨,他不過進了趟天牢,怎麼什麼都說了!
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
事已至此,他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沈景馳道:“父親,想必你也知道蕭懷安的作為,他昏聵無能,荒廢朝政,聽信奸妃挑撥,根本不配做皇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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