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沈萬行冷笑一聲,“是裴言之,裴太傅告訴我的。”
沈景馳雖有些驚訝,但並不顯慌亂:“他若是有證據 ,又怎麼會只跟父親您說,只怕早就進宮狀告了,只怕是今近段時間辰王動作多了些,引起他的猜疑而已,我又何須俱他?”
“你太小看他了……”沈萬行道,“裴言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也沒你想的那麼齷齪。”
“他提醒我,不過是看在同為百年世家份上,想保沈家,讓沈家及時抽離篡位之舉……”
聞言,沈景馳袖中的手緊緊握著。
“父親就這麼相信他?您可知他是如何算計我的?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!”
“卑鄙齷齪的難道不是你嗎?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泯滅人性,自私獨裁狂妄自大!”
沈萬行長嘆一口氣,“景馳,你太讓我失望了……”
這樣的人,連做沈家族人都不配。
“大人,辰王殿下來了。”
這時,門外有小廝來報。
沈萬行眉頭微皺,起身迎了出去。
沈景馳則在原地跪著。
蕭辰均進來的時候,他立即朝他使眼色。
對方很快意會,他們謀權篡位的事沈萬行已經知道了。
他拉著沈景馳起身:“沈大人別怪景馳,要怪就怪我,是我求他幫我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我也是別無他法了,陛下實在不堪大任,且勸諫無效,若繼續任由他,只怕整個晉國都要被毀了,為了黎民百姓,我不得已而為之,還望沈大人能體諒……”
好一個大義凜然。
好一個冠冕堂皇。
做戲,誰不會。
沈萬行也一臉為難道:“王爺,裴太敷已經知道你們的事,我若再不讓景馳收手,只怕不用等到王爺登位,沈家就要滅族了,下官擔不起這個後果啊。”
“裴言之知道了?”蕭辰均看向沈景馳 。
沈景馳一臉不屑。
“估計只是猜測,畢竟我們又沒任何把柄,我就不明白了,明明蕭懷安和長公主已經有了嫌隙,且都如此對待長公主了,裴言之既然在意她,為何還要死死護著蕭懷安……”
蕭辰均也不明白,不過這都不重要了。
“我今日我來,是有一事相告,後宮妃嬪發現,陛下竟吸食銀珠粉,且已經到了初後期,也就是說,他徹底沒救了,就是有裴言之替他護著皇位,也沒用了……”
“當真?”沈景馳一臉驚喜,連忙看向沈萬行,“父親,您看看,蕭懷安氣數已盡!咱們只等他到了中期徹底無轉圜餘地時,助辰均取而代之便可!”
沈萬行也是一臉驚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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