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長漪將腦袋埋在十九的脖頸間,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皮膚。
聞著楚長漪身上那股好聞的香氣,十九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,很快又睜開,強迫自己恢復了正常。
經過這一遭,嫵娘那兒也去不成了,只能先回府。
剛到澄院,就聽見外面傳來袁萋萋的聲音,袁萋萋這麼晚來,定是沒安好心的。
楚長漪渾身不舒服懶得應付,便讓筱荷出去將人打發走了。
十九將楚長漪放在床上,楚長漪捂著肚子,額間冒出層層細汗。
“你怎麼了?”十九有些擔憂地湊近。
“沒事,應該是月事來了。”楚長漪虛弱地道。
十九聞言,耳根又騰地燒了起來,漲得通紅,“那……需要我做些什麼嗎?”
楚長漪見十九動不動就臉紅,倒也起了挑逗他的心思,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的嫵媚,“十九想做些什麼?是想試試不一樣的感覺嗎?”
“說……說什麼呢?”十九平日都是木著一張臉寡淡冷漠,這幾日臉上的表情倒是比前十幾年加起來都多,窘迫得不知該把眼睛往哪兒放。
楚長漪勾住十九的腰帶,指尖慢慢朝上,一寸一寸地劃過他的小腹。
十九頓時呼吸急促起來,胸膛劇烈起伏,整個人立刻緊繃起來。
楚長漪輕笑出聲,那笑聲軟軟地落在十九心上,“幫我按按吧十九,我身子疲得很。”
十九竟然莫名心中一空,卻也聽話地伸出手,輕柔地替她按了起來,掌心溫熱力道恰到好處。
只不過看著楚長漪起伏的胸口,有些想入非非。
楚長漪哪裡不知十九在想些什麼,她朱唇微勾眼尾挑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男人嘛可不能吃得太飽了,否則該膩了。
至於衛衍那邊也該收收網了,伏低做小這麼久,是時候該讓他也嘗不到甜頭了。
享受著十九催動內力帶來的溫熱按摩,楚長漪竟漸漸有了睏意,眼皮越來越沉。
楚長漪一覺睡到第二日下午才醒,十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,筱荷早就備好了暖胃的甜羹,待她起身便端上熱乎的。
一碗甜羹下肚,楚長漪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,整個人都暖洋洋的。
楚長漪不經意間低頭,就瞧見自己手腕上那朵異常妖冶的指甲蓋般大小的硃紅色牡丹花,顏色竟然淡了不少。
她心中一喜,自己身上的媚蠱都源於這硃紅色的牡丹花,若是這花不見了,就說明她的媚骨也解開了。
想起今日和他……
難道,難道他是這媚蠱的剋星?
這倒也說得通,那位本事大著呢………
楚長漪正想得出神,門外忽然響起李嬤嬤的聲音,“楚小姐,可在院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