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男兒需科考謀功名,衛家姑娘們便輕鬆許多。
韓子雙只授上午的課,下午姑娘們便各自回各自的院子休息。
前幾日沒去成風花雪月樓,楚長漪打算今天下午去瞧瞧。
那地方她可是參了股的,雖說有嫵娘打理著不愁出事,但隔些時日去看看心裡也踏實,順道將拜託嫵娘尋的東西拿走。
風花雪月樓如今在皇城非常受歡迎的,即便是午後時分樓中已有不少客人。
絲竹之聲隱隱奏起,空氣中飄著酒香與脂粉氣,客人與樓中的姑娘們推杯換盞好不熱鬧。
“真是稀客,什麼風將你吹來了咱們風花雪月樓?”嫵娘搖著團扇走了過來,眼角眉梢都是風情。
嫵娘看起來已有三十來歲,整個人風韻猶存,一顰一笑都勾著人的眼。
“這個月生意怎麼樣?”楚長漪不與她貧嘴,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多虧你之前出的主意,將那幾首新曲子和新舞排出來,又讓姑娘們換了時興的打扮,眼下樓中生意比從前好了不知多少。”嫵娘撩了撩鬢邊的碎髮,笑得眉眼彎彎,繼續道。
“這幾日賬面上的銀子,比上個月足足多了三成。”
嫵娘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神秘兮兮地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冊子,塞進楚長漪手裡,“你上次讓我幫你帶的東西,喏……”
“老孃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,這般羞人的冊子,記得沒人的時候偷偷看,可別叫人發現了。”嫵娘壓低聲音,衝她擠了擠眼。
楚長漪低頭瞥了一眼,面不改色地將冊子收進袖中。
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,有小廝急匆匆跑來,說是前頭有客人喝多了鬧事,正摔桌子砸碗呢
嫵娘皺了皺眉,搖著扇子便匆匆趕去處理了。
楚長漪拿到了想要的東西,也不打算久留,帶著筱荷往樓後的小門走去。
可誰知剛走到半路,那股熟悉的燥熱毫無預兆地從丹田處湧了上來,瞬間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去,媚蠱竟在這時候發作了。
“公主!”筱荷嚇了一跳,連忙伸手扶住楚長漪微微發顫的手臂,“您怎麼樣?要不要先找間屋子歇一歇?”
“去屋外等我……”楚長漪咬了下咬唇,竭力壓下喉間那聲險些溢位的喘息,而後將筱荷往門外一推,“不要跟過來。”
筱荷知道楚長漪的性子,雖急切卻不敢違抗,只能紅著眼退了出去,順手將門帶上。
楚長漪扶著牆,跌跌撞撞地推開了另一扇門,闖入了一間陌生的廂房。
屋內的陳設雅緻,香爐裡還燃著甜膩的薰香,床榻上躺著一個少年,衣衫半解看樣子正在等人。
少年面色潮紅,衣衫也扯得有些凌亂,顯然也是中了藥的模樣。
他大概是也來這風花雪月樓尋姑娘解藥的,只是還沒等到人來,便先等到了她,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張青夙已經被體內的燥熱燒得神智有些恍惚了,眯著眼看向門口那道模糊的身影。
“當然是來幫你的人……”楚長漪走到床邊,指尖搭上肩頭,將自己的外衫一件一件褪去。
衣裙一件件落在地上,直到身上只剩下件薄薄的肚兜,才踏上床榻跪坐在張青夙身邊,俯身低頭吻上了他滾燙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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