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回來了。”有人在外頭恭敬地行禮。
楚長漪只得鑽進了案桌底下，將裙襬緊緊攏在膝間，縮成小小的一團。
沒多久，一雙玄色皂靴停在案桌前，那人撩袍剛坐了下來，便與案桌底下那雙水靈靈的眸子撞上。
男子的雙目極其清冷，眉目間帶著幾分書卷氣，他問道，“你是誰？”
楚長漪順勢將身子往前挪了半寸，雙眼含著薄薄一層水光，柔弱無骨的手落上了他的膝頭。
“大少爺……我是老夫人派來伺候您的通房丫頭。”
刁世舒的眉頭微微一動，卻依然沒有說話，但他耳根處卻漸漸泛起一層薄紅，顯然是頭一回被人這樣近身貼著。
“快起來……成何體統。”
楚長漪見他沒立刻推開自己，整個人幾乎要貼近他膝前，聲音帶著些許顫意，“奴婢不起來，除非大少爺答應留下我。”
“老夫人說了，若是大少爺不肯要我……便是我沒用，便要打死我……”她將臉側了側，枕在他膝蓋上。
“大少爺行行好，收了我吧。”
刁世舒低頭看著她，指尖不由自主地蜷了蜷，他從未與女子如此親近過，掌心滲出了薄汗，呼吸也不自覺地重了幾分。
他沉默了良久，終於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她散落在肩側的頭髮。
楚長漪卻順勢抬起了頭，將他那隻手輕輕握住，引著它貼近自己的臉頰。
刁世舒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，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從桌下帶了出來。
楚長漪輕呼一聲，整個人被他半抱半拽地攬到腿上坐定。
“通房丫頭？”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萍兒。”楚長漪隨口說了方才那小丫鬟的名字，然後抬起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。
刁世舒不受控制地低下頭，與她的目光交匯在一處，他的動作生澀得很，甚至無意中碰到她的下唇，帶著幾分笨拙的急切。
楚長漪微微側過臉，不動聲色地回應著他，引導著一點一點深入。
她唇下輕輕一勾，刁世舒整個人都像過了電似的顫了一下，原本扶著她腰的手不自覺地收緊。
楚長漪一面回應著，一面微微動了動身子，刁世舒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將她更深地攬進懷裡。
書房外傳來遠遠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語，似乎在挨院搜查。
楚長漪在他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，聲音又嬌又媚，“大少爺……您別把我送回去……好不好？我伺候您，比伺候老夫人用心多了。”
刁世舒攥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，氣息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來，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，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