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長漪被他箍得動彈不得,身前揉得酥癢,偏過頭想要避開他的唇,卻被他順勢咬住了耳垂。
“唔………放開我!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那人卻置若罔聞一般,溼熱感的沿著耳廓一路往下,他的喘氣聲越來越大,“今日怎麼……這般大了?”
“生養過的就是不一樣………”
楚長漪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,那隻手在她衣下游走,她只覺得渾身都軟了下去,聲音依舊斷斷續續,“放開我……嗯……”
“主動送上門了,還想跑?爺今日讓你走不動道。”
門被弄的咯吱咯吱的響,也不知是不是男子故意支開了下人,四周竟然沒有一個。
男子力氣倒是出奇的大,楚長漪腿都有些軟了。
遊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,那男子動作一滯,倏地鬆開她閃身退入黑夜。
楚長漪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,臉頰燙得厲害,好不容易緩過來,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便扣住她的腕子,不由分說地拖著她往裡走。
“怎麼才來!趕緊的!”
楚長漪被她拽得踉踉蹌蹌,那婆子忽然偏頭看了她一眼,“怎麼又換了一個奶孃?你叫什麼?”
楚長漪順口胡謅了個名字,她怕此刻出去被刁家的人抓住,只能將計就計先穩下來,待會兒趁夜色再從這沒人看守的角門出去。
那嬤嬤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她,最終還是繼續道,“我可給你說清楚,小公子是外室子,才出生沒幾天生母就沒了,但現在由少夫人抱回來養著的,一切都要聽少夫人的。”
“是。”楚長漪答道。
東廂房內軟榻上躺著一個年輕婦人,眉眼清秀卻帶著一股藏不住的刻薄勁。
柳少夫人看見楚長漪的臉,眉頭立刻擰了起來,“怎麼尋了個這般招眼的賤人,若是勾的公子忘魂都沒了,那可怎麼辦?”
那嬤嬤有些為難,“少夫人時間實在太趕了,能尋到這一個貌美又年輕出身又不好的奶孃,還能讓您拿捏的實在不容易。”
柳少夫人冷哼一聲,惡狠狠的盯著楚長漪道,“該做什麼做什麼,好好餵養小公子伺候公子,只要你能讓公子冷落隔壁的劉姨娘,本夫人重重有賞!”
她做了這麼多,又是接回丈夫外室的孩子,又是找貌美奶孃,就是為了奪了隔壁院那賤人姨娘的恩寵!
楚長漪低眉順眼地應了聲是,柳少夫人這才作罷。
“先帶她去梳洗打扮一番,明日送到少爺房中。”柳少夫人吩咐道。
楚長漪被嬤嬤帶著往房間走,心裡默默數著廊柱的數目,記下每一處岔路拐角。
忽而迎面走來一個年輕男子,他穿一襲竹青錦袍,身量頎長面容清俊,右手拇指上那枚白玉扳指正被他轉著把玩。
“少爺。”嬤嬤連忙矮身行禮,語氣恭敬。
楚長漪垂下眼沒有說話,一隻手臂忽然從斜面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。
將她整個人往那邊帶過去,楚長漪猝不及防踉蹌半步,鼻尖幾乎撞上他的胸膛。
“這是新來的奶孃?”柳雲崢十分滿意的伸手將楚長漪的臉勾起來看了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