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夙推門進來時,手裡還提著一盒芙蓉糕。他放輕了腳步走到楚長漪身側,生怕驚擾她。
楚長漪從錦被中探出手,握住他的指尖輕輕晃了晃,仰面說著什麼。
林泯鶴隔得太遠,只看得見她唇瓣翕動,眼底漾出的笑意,比方才對他笑時多了幾分真切的甜。
聽著她的軟語,張青夙呼吸陡然一沉,低頭便想吻住她,“殿下,您沒事就好……”
不待張青夙靠近,楚長漪嘴角微勾主動吻上了他。
張青夙只愣了瞬間便猛烈地回應,他以為殿下已經忘了他,畢竟圍著殿下身邊的男子數不勝數,光一個燕霖他便及不上。
他只能等,等殿下想起自己,可今日實在是擔心楚長漪這才沒忍住過來。
林泯鶴握著櫃門把手的指節猛地泛白,透過那道窄窄的縫隙,他看見楚長漪的另一隻胳膊從被中伸出,環上了張青夙的脖頸。
張青夙掌心貼住她的細腰,隔著薄薄的寢衣緩緩摩挲,錦被被推搡到一旁。
楚長漪烏黑的髮絲鋪滿了枕蓆,他的吻從楚長漪的唇邊輾轉至頸側,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溼濡的痕跡,手也情不自禁探進她衣襟。
林泯鶴甚至能望見她仰起的下頜繃出柔美的弧線,以及微微顫動的睫羽。
他承認,此刻他嫉妒得幾乎發狂。
櫃中逼仄悶熱,林泯鶴脊背緊貼櫃壁,額上沁滿了汗,他死死盯著那道縫隙,喉間幹得發疼。
忽然,楚長漪偏過頭來,那雙迷濛的眸子不偏不倚地望向櫃門的方向。
那一瞬,林泯鶴幾乎以為她在擔心自己,想快些打發走張青夙。
可楚長漪只是彎了彎唇角,隨即被張青夙扳回臉去更深地吻住。或許是太久沒見楚長漪,張青夙格外地用力。
楚長漪忍不住發出陣陣輕吟,在他身下綻放。
“張青夙,你弄疼人家了!”
“殿.....殿下息怒,臣不是故意的.....”張青夙一邊劇烈的喘息,一面斷斷續續的回答道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林泯鶴甚至能嚐到自己唇角被咬破的腥甜。
門外傳來叩門聲,緊接著響起燕霖的聲音。
楚長漪坐起身來,攏住散開的衣襟有些無奈,若是被燕霖看見張青夙在這,定然又是一陣好鬧,吵她得頭疼。
張青夙似乎察覺到楚長漪的為難,在她唇邊輕輕落下一吻,而後環顧一圈,閃身躲進床內側的絳紗帷幔之後。
楚長漪甚至來不及說什麼,厚重的帷幔垂落下來,將他的身形遮得嚴嚴實實。
燕霖推門而入時,楚長漪正倚著引枕,面頰上的潮紅尚未褪盡,眸中水色瀲灩,唇瓣微腫。
燕霖毫不客氣地走到榻邊坐下,拇指擦過她那片微腫的下唇,帶著些笑意道,“楚長漪,你這副模樣,倒像是剛被人狠狠疼過。”
楚長漪偏開臉,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後腦。
“還有誰來過?”燕霖的氣息瞬間壓了下來。
”?猜猜你“,道的糯糯,口他住抵指手用地迎還拒,哼輕的促短聲一出發漪長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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